臭鼬这种生物就应该集体被人道毁灭，张小艺恨恨地想着。

    想起刚才那股黄色的汁水，和弥漫在空气的黄色雾气，那种令人生不如死的臭味就会再一次涌上心头，哪怕是把全身的衣服都扔了，还用所有的矿泉水把自己从上到下都清洗了一遍也不行，这让她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吃饱了撑的要逞强去开那个物资箱。

    坐在中巴门口的何雨玲突然抬头问道：“张总，有人问衣服换成布料行不？”

    “绝对不行。”不等张小艺说话，坐在后面的几个同样围着毯子的女孩们异口同声地否决。

    “何秘，外衣还可以勉强接受，内衣绝对不行。换回来的布料干不干净谁知道，万一上面不干净我们得病了怎么办？”

    “就是，得了病也没法儿治啊！”

    “万一是个男人用过的内衣，我想想都恶心，必须是新的。姐妹们，对不对？”

    “对呀，对呀。”

    一时间，中巴车里仿佛装进了一万只鸭子，吵得人心烦。

    “好了，都给我闭嘴。小雨，外衣换成布料可以，大不了我们自己动手做。内衣的确不行。”张小艺也觉得内衣必须是没开封的，模特嘛，对贴身衣物的要求都比较高，这很正常。

    “那我再找找吧。没开封的内衣实在太少见了。”何雨玲无奈地应了。

    “好吃。柳姐，你的手艺是这个。”龚胜咬了一口齐柳递过来的肉串，真心实意地对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喜欢就好。”齐柳温婉地一笑，然后叹道：“就是发动天赋的几率太低了。烤了二十多串都没出一个词条，简直太废了。”

    “好吃就行了，老公稀罕的是你的长腿大屁股和胸前四两，又不是你的天赋。”小丫头刚把一串羊肉咽下去，听了齐柳的话就开始评论，讲完举起手里的勇撞天涯对龚胜示意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龚胜也从地上拿起他的那罐，回敬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沧桑的口气说道：“小七，哥教你一个人生哲理，以后别瞎说实话，容易挨打。知道吗？”

    说完，小丫头又喝了一口啤酒，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傻傻地笑了起来。

    “是吗？”

    齐柳不怀好意的声音从小丫头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