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流过两个人的身体，带不走半分燥热。

    秦明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泪水，有羞愤，“王大力，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王大力赶紧点头，态度诚恳得不行，“秦警官骂得对，我就是个混蛋，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秦明月被他这副认怂的样子气得想笑，又笑不出来，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就不会消停下去？”

    王大力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秦警官，你这话说的......见了你这样的大美女，要是能消停下去，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秦明月瞪着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你无耻！”

    “是是是，我无耻。”王大力继续认怂，“秦警官说得对，我就是无耻，天底下最无耻的人。”

    秦明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道被比基尼托着的跟着一颤一颤的，王大力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远处的芦苇看。

    可目光移开了，身体移不开。

    他能感觉到秦明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两个人在水里僵持了好一会儿。

    秦明月低着头，看着水面，忽然开口了，“王大力。”

    “恩？”

    “你之前说的......双修......就是这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