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往下溜，“是是是，周老师火眼金睛，什么都能看出来，我哪儿敢骗您啊。”

    周敏被他这话噎得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明显往上翘了一下。

    王大力见气氛缓和了，赶紧转移话题，“周老师，这跟你的病有什么关系吗？我刚才给你号了脉，检查得很仔细，你身体好好的，连轻微的妇科病都没有，五脏六腑都健康得很。”

    周敏俏脸一红，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妇科病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吗？”

    王大力挠了挠头，“那你到底是哪儿不舒服？”

    周敏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只是有些别的问题，还挺严重的。”

    “什么问题？”王大力追问。

    周敏又沉默了。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绞得裙摆皱成一团。

    王大力等了半天，见她还是不说话，苦笑一声，“周老师，事到如今，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叫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看看吗？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周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羞怯，有挣扎。

    “你不是看到我那个东西了吗？”

    王大力一愣，“什么东西？”

    周敏的脸红得能滴血，“就......就那个。柜子里那个。你碰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