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渗进来，在周涛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那条浅绿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坐着的姿势下微微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丝袜包裹着的线条流畅而柔和。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慢慢变得黏稠起来，空调出风口的丝丝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混着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王大力低垂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了一瞬，但很快又收回来，落在自己手指按着的位置上。

    他从丹田里催动一缕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渡入。

    周涛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个更加清晰的声音，“啊......”

    王大力手上的动作没停，“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才那一下特别舒服......你跟谁学的这手法？”

    “自己琢磨的。”王大力笑了笑，“人身上有很多穴位，按对了就能放松身体、疏通经络。你经常穿高跟鞋站久了，脚底的经络最容易淤堵，疏通开了整个人都会轻松很多。”

    周涛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靠在座椅上，像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车厢里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

    王大力一边捏着脚，一边不时抬眼，看周涛那副完全放松的样子，心头那点想法又开始蠢蠢欲动。

    还得上点强度啊。

    周涛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睫毛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颤动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王大力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催动丹田里的真气，顺着手掌经脉缓缓往指尖输送。这一次的真气比刚才浓郁了数倍不止，温热而绵密，像是一缕带着体温的暖流，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周涛脚底的涌泉穴，沿着足少阴肾经一路向上蔓延。

    周涛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贯穿，整条腿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又从紧绷中舒展开来，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松了手。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带着一种止不住的颤意。

    她没有睁眼，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把那条浅绿色连衣裙的领口绷出了更明显的形状。

    王大力没有停，真气继续往里送，顺着经络上行，经过小腿、膝盖、大腿，盘绕在腹股沟附近，像一团被点燃的暖流，不疾不徐地扩散开来。

    周涛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她的腰肢在座椅上不安分地蹭了一下，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连带着那条连衣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

    王大力抬起眼，正好看见她咬着嘴唇的表情，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周老师，你还好吧？”王大力手上的动作放轻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关切。

    周涛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咬得更紧了，连下巴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拼命抑制着什么。

    王大力又往她脚底渡了一丝真气，这一次专门朝她敏感的地方送。

    “嗯......”

    周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从腰腹往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猛地击中了一样，双腿并得更紧，脚趾也死死蜷了起来。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杏眼里浮着一层水光，瞳孔微微放大，目光落在王大力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和渴望。

    “王先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我......我怎么感觉好奇怪......”

    王大力停下手上动作，侧过身往前凑了凑，离她的脸更近了一些，“哪里奇怪？是捏得不舒服吗？”

    “不是......”周涛摇了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飘开，“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周老师觉得怎么才好？”王大力又凑近了几分，两个人的距离已经不到一掌，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细碎泪光，和她嘴唇上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留下的一道浅红齿痕。

    周涛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转了两圈，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然后她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抱住了王大力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发抖的颤意，“王先生......我......我好难受，我快要死了......怎么办......”

    王大力顺势搂住她的腰，“周老师，你哪里难受？跟我说清楚，我才好帮你。”

    “就是......就是像电影上演的那样......那样的难受......”

    “哪样？”王大力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旁边。

    周涛终于绷不住了，双手搂得更紧，整个人像是要嵌进他身体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