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丽丽看着那部对准自己的手机，脸上那层红晕烧得更厉害了，像是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

    但她没有退缩，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王大力面前，然后弯下腰，伸手去解王大力T恤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笨拙，手指在扣子上按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涌着，压也压不住。

    王大力坐在那里没有动，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目光透过手机屏幕看着她。

    袁丽丽把T恤从王大力身上剥下来之后，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咬了咬牙，又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吊带打底。

    吊带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布料太薄，贴在身上，把那道饱满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在吊带的肩带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一拨，细细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下来。

    王大力呼吸顿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手机举得稳稳的，镜头始终对准袁丽丽。

    袁丽丽已经跨坐到了他腿上，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像是在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沉默了好几秒，她终于抬起头，那张泛红的脸上带着一种像是破釜沉舟的表情，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王先生，你坐着就行。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