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

    支配之律者满脸好奇，它迫切地想要知晓伏幽的具体图谋，眼神里满是探究。

    “保密。”

    在支配之律者脸上浮现出明显失望的神色时，伏幽毫不留情地直接拒绝，没有丝毫犹豫。

    “这段时间，你们离神州远点，保持距离。有什么必须要处理的事情的话，我会亲自去找你们。”

    “知道了知道了……”

    被干脆利落地拒绝后，支配之律者脸上虽流露着失望之情，但下一秒，支配人偶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大大咧开。

    看得出来，它背后的支配之律者本体非常高兴。

    在支配之律者看来，这次的接触绝对血赚。

    在它的死缠烂打之下，蚩尤终于可以交流了！

    哪怕付出了整个支配剧场被对方摧毁的代价，也完全值得。

    尽管重新建造一个剧场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但好在争取到了如此强大的盟友，自己也算得上大赚特赚了。

    “……”

    伏幽同样是这样想的。

    他的目光掠过那具支离破碎的支配人偶残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尽管支配之律者那套惹人高血压的话术，以及毫无章法的破坏方式，不止一次让自己感到恼怒，也给神州的地界带来过不必要的损失……

    但转念一想，能把这个瘟神——

    这个格外耐杀的律者，彻底引向天命，去恶心奥托那个混蛋金毛，给自己争取到足够的喘息和布局时间，这笔交易，怎么算都不亏。

    甚至可以说是血赚。

    ……

    由于人偶的受损程度远超预期，几乎没有了修复的必要，在支配之律者的意识抽离之后，伏幽便随手出手，将这具残破的躯壳彻底拆解。

    看着眼前被力场粉碎，压缩，消散不见的人偶粉末，伏幽陷入了思考。

    现在，自己与支配之律者达成了这份口头约定，总算能将阿芙罗拉她们从清剿那些数之不尽的人偶的繁重工作中彻底解放出来。

    如此一来，贝拉协助自己推进归墟计划的压力，无疑减小了许多。

    阿芙罗拉她们可以完成那些繁杂而无危险性的，重复的工作，而贝拉就可以抽出时间，全力配合自己的各项部署。

    “前辈，您真的准备和那些人偶合作吗？”

    目光落在一动不动的伏幽的身上，贝拉终于忍不住，悄声开口了。

    贝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目光紧紧盯着伏幽刚刚那副一本正经，仿佛在进行战略会晤的模样，就连她的内心都有些摇摆不定。

    在贝拉的印象当中，前辈向来行事滴水不漏，怎么会轻易与支配之律者这种家伙达成合作？

    这完全不符合伏幽一贯的谨慎风格，总不至于说是那个家伙的三言两语就让前辈决心帮助崩坏了吧？

    “合作？”

    伏幽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他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戏谑。

    “呵，贝拉，你不会当真了吧？”

    一改方才面对支配之律者时严肃郑重的模样，伏幽带着几分揶揄看向一脸迷糊，全然没反应过来的贝拉。

    “我逗逗它们的啊！”

    嘴角微微扬起，伏幽的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那副惯有的，带着几分恶趣味的笑容，略显邪恶。

    “可您不是建议它去进攻天命，说天命才是人类的支柱……”

    闻闻言，贝拉愈发不解了。

    她蹙着眉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困惑与忧虑，神情中透着一股未经世事诡计与狡诈的纯粹。

    在贝拉看来，天命的确如伏幽所说，维系着整个世界的安全，如果天命倾覆，人类文明必将面临巨大危机。

    可前辈明明对此心知肚明，却又主动怂恿支配之律者去攻击天命，这实在太过矛盾。

    “这话听听就好，真要认真说，连我自己都不信。”

    伏幽撇了撇嘴，满脸无所谓的模样，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这个星球离开天命照样转，五百年前奥托还没出生呢，人类文明不照样好好的吗？”

    话语稍稍顿了顿，伏幽的目光仿佛透过虚空，看到了无数为了文明延续，而前赴后继的英雄们。

    伏幽觉得，文明之所以能在崩坏的笼罩中依旧顽强地延续，绝不仅仅是因为天命或者奥托一个人，更重要的，是那些牺牲与奉献的人们。

    “现在，我没时间去管一个到处流窜的律者。”

    回过神来，伏幽耐心地对贝拉解释道，语气平静。

    “与其浪费大量精力去追踪、去围剿它，还不如随便找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