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自己不仅没办法帮伏幽分担分毫压力，甚至还要让他偶尔分心顾及。

    “抱歉，我没能帮上忙。”

    一想到这里，苍玄之书心底的内疚就愈发浓烈，小脑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声音几乎微不可察。

    “没有关系，小玄，力量并不代表着一切，你不用这么自责。”

    伏幽一眼就看穿了她心底的愧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安抚起情绪低落的苍玄之书，眼神里满是温柔，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

    “你说，这力量啊，到底要多强，才算无敌呢？”

    伏幽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的云海，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追忆，思绪渐渐飘回了从前与伙伴们相伴的岁月，语气也变得悠远起来。

    “苍玄曾经说过，尽管不一定能亲眼看见那个和平繁荣的时代，但她也会在心底默默祝福，期盼未来的神州能够对得起大家的付出。”

    慢慢收回目光，伏幽重新看向苍玄之书，语气平静，却格外坚定。

    “她们当年未完成的愿望，也是我们如今的愿望，不是吗？”

    “……嗯。”

    苍玄之书轻声答应道。

    “好啦，不说这些充满遗憾的旧事了，越说越容易沉在过往里。”

    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低迷，伏幽抢先一步开口，刻意转移了话题，不给苍玄之书继续追问的机会。

    “我这次来太虚山，主要就是专程等仙人回来的。”

    伏幽轻轻笑了笑，语气变得轻快了几分，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