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他们知道，小祖不是为了自己去的。是为了他们。

    毛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龇着大板牙笑了：“行了，别哭了。都起来泡澡去。化龙池的灵液，够你们一人泡一壶的。泡完了，吃了悟道果，赶紧突破神王。别到时候又被人追着打。”

    土狗、力牛、阴鼠站在毛驴身后，看着院子里那些年轻的弟子，沉默不语。他们活了数百万年，见过无数天骄，见过无数宗门。但像秦天这样的人，从来没见过。为了几千个天赋普通的弟子，去闯禁区，去杀禁忌，去抢资源。值得吗？

    但他们没有问。因为他们知道秦天的答案——小爷的人，小爷护着。

    之后的几天，浩然宗宅院前所未有的热闹。化龙池的灵液被分装在几十口大缸里，弟子们排队浸泡。

    每出来一个人，气息都暴涨一大截。天赋根骨被灵液洗涤，瓶颈松动，法则感悟如泉涌。有弟子当场突破神王，引来雷劫。

    没有人在天阙城渡劫——毛驴亲自打开空间通道，把人送到域外去。

    一道接一道的雷劫在域外炸响，天阙城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浩然宗这是怎么了？天天有人渡神王劫？”“听说秦天去雷域抢了悟道古茶树，又去死亡沙漠抢了化龙池灵液。他的弟子们，修为暴涨。”“几千人，全都突破神王？这是什么手笔？”“人家打劫的是禁忌。禁忌手里的东西，能差吗？”

    十天后，第一批浸泡化龙池的弟子全部出关，服用了悟道果，前往域外渡劫。成功了，渡过了，无一人陨落。

    第二批，第三批——几千弟子，浩浩荡荡奔赴域外，雷劫一道接一道，如同礼炮。

    宋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远去的身影，眼眶泛红。

    苍风坐在轮椅上，九转回魂草的药力已经化开，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再过些时日，他就能站起来了。

    紫萱服用了九转回魂草，圣体本源开始修复，气息一天比一天强。

    秦天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毛驴走进来，往他旁边一坐。

    “下一个去哪儿？”

    秦天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上面还有十几个名字，每一个都是一尊沉眠的禁忌，每一个都藏着足以让浩然宗弟子脱胎换骨的宝物。

    “不急。”秦天说，“等他们把伤养好，等他们突破完。”

    毛驴龇着大板牙笑了：“行。本神也歇几天。反正那些老鬼跑不了。”

    窗外，天边的云层被晚霞染成了金红色。那是血雨的颜色，也是朝阳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