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敬老院真有问题啊  重生:手把手教我爹当上封疆大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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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国快步走回民政办,推开门,孙桂英正在整理文件。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孙桂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建国,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走路都带着风。”

    “没,没什么。”陈建国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喜色,努力让表情恢复平常,尽管心头那股热流仍旧翻涌。

    “孙大姐,我跟您说个事,赵主任让我春节前去走访一趟敬老院、五保户那些,您这边有没有需要一起去看的?”

    孙桂英摆摆手,头也没抬:“我就不去了,家里一堆事呢。你自己去吧,有啥情况回来跟我说一声就行。”

    “行。”陈建国也不多言,他心里有更紧要的事。

    他转身就往外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他得赶紧去敬老院看看,儿子说的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他心里还没个准信。

    清河镇敬老院在镇子西边,离镇政府骑自行车得二十分钟。陈建国蹬著老旧的自行车,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晚儿子的话。

    “东边那排瓦房,房梁会被大雪压塌。”

    “三个老人受重伤。”

    随着距离敬老院越来越近,他心里的慌乱也越来越重。要是真出了事,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这个民政干事,首当其冲。

    敬老院的大门是两扇生锈的铁门,门上挂著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清河镇敬老院”几个字,笔画模糊。陈建国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一股老旧的木头和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几个老人坐在墙根晒太阳,裹着厚厚的棉袄,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如同几尊泥塑。

    “老张头!”陈建国冲著其中一个老人喊了一声。

    老人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聚焦,看清是陈建国,咧嘴笑了笑:“哟,小陈来了?稀客啊。”

    “来看看你们。”陈建国走过去,挨着老人坐下,一股上了年纪的体味混著烟草味钻进鼻腔。

    “最近咋样?身子骨还硬朗吗?”

    “还能咋样,吃饱穿暖,等死呗。”老张头说得轻描淡写,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认命的平静,那是岁月沉淀出的无奈。

    陈建国心里一酸,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接话,转而问道:“院长呢?”

    “在屋里烤火呢,你找他?”

    “嗯。”

    陈建国走进办公室,一股热气夹杂着劣质煤炭的味道迎面而来。院长王福贵正猫著腰在火盆边烤火,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哎呀,陈干事,您咋来了?稀客稀客。”王福贵脸上堆满了笑容,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

    “老王,我来看看,春节快到了,镇政府可能要慰问,我先来摸摸底。”陈建国说著,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王福贵接过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忙不迭地点上:“您放心,咱们这儿啥都好,就是条件差点,不过老人们都挺满意的。吃得饱,穿得暖,没啥说的。”

    “那就好。”陈建国点点头,没戳破王福贵的场面话,“我去转转,你忙你的。”

    “行行行,陈干事您随意,想看哪儿就看哪儿。”

    陈建国走出办公室,直奔东边那排瓦房。远远看去,那排房子确实有些年头了,青砖灰瓦,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泥土。

    他走近了,抬头看屋顶。瓦片歪歪斜斜,有些已经碎裂。几根房梁从屋檐下露出来,木头表面泛著黑色的霉斑。他伸手摸了摸墙体,指尖沾上一层白灰,轻轻一搓,墙体竟有些酥软。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推开其中一间房门。屋里住着三个老人,炕上铺着破旧的棉被,墙角堆著几个蛇皮袋,里面装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

    “小陈来啦?”一个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王奶奶,屋里暖和不?”陈建国走进去,目光扫过屋顶。

    “暖和,有炕烧着呢。”

    陈建国没说话,他盯着头顶的房梁。那根主梁中间有一道裂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他现在看得清清楚楚——裂缝从梁心一直延伸到侧面,像一道狰狞的伤疤,仿佛随时会崩裂。

    “这梁”陈建国喃喃自语。

    “咋了?”王奶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房子老了,到处都是毛病,习惯了。”

    陈建国没接话,转身走出房间。他又看了另外两间,情况大同小异——房梁都有不同程度的开裂,有的甚至能看到木屑掉落,摇摇欲坠。

    “要是真下大雪”

    陈建国脑子里浮现出儿子昨晚说的那些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三个老人,断腿,断肋骨。

    他脚步匆匆,快步走回办公室。王福贵还在烤火,见他回来,笑呵呵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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