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

    班行远获得了交口称赞。有受夸奖的，自然有挨骂的。

    一些和莫语关系密切的文人和媒体，早就准备好的稿件，莫语做的获奖感言后就发了出去。因为和班行远领奖隔了很长时间很多人就睡觉去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被网友围攻了，着急忙慌的查阅了新闻才知道后来的事情。那些微博大V急急忙忙的去删除信息，发现被锁定了，无法删除。

    格物致知基金会控股了微博后，在用户协议里设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条款，在列明的一些情况下，用户的发言不允许删除，账号不允许注销。通俗地讲就是做错了事总得让群众知道做错了什么吧。更通俗的讲就是鞭尸。

    因为很少动用这一权限，也没人在意。再说了谁还能想到文学奖的颁奖词和获奖感言都能翻车。赶忙发了道歉声明，然后不停的发各种动态希望把前面的信息顶下去。主打一个虚伪、两面派。就算是行动快，名声也都臭了。

    这些人本来就和班行远不是一路人，提起班行远还有些看不起，现在更是恨的心里痒痒。只是世事无常，没几个月过后，他们就会发现班行远已经掌控着悬在他们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五行山。

    最有意思的是日韩两国的媒体，对班行远交口称赞。两国一样的情况，既羡慕西方国家，又打心里不服气，非常的别扭。好容易出了一个人把西方怼的无话可说，同一文化圈里的，觉得与有荣焉，彩虹屁就跟不要钱似的。

    班行远下了飞机就坐车直接去了中枢，大先生召唤。班行远还心存幻想，赶紧生一下气，这样就能解套了。

    到了办公室，杨寺卿也在呢。大先生指了指班行远说：“气出够了吗？”

    “有些出够了，有些越想越气。不过那些文化人怕是恨上我了。”

    两个人自然知道班行远的意思。“你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我们是允许有不同声音的存在。”

    班行远点点头，他深有体会，制度内的人要求非常严格必须保持同一个声音，这样才能一致行动，最大限度地推进工作。但是和制度完全无关的人，只要不触及底线，不管是批评，还是对过去一些失误的描述都没人管的。

    “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发现你负责文化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