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以形容。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些在河水中游弋的身影，那是纯粹的鱼人形态，鱼头、鱼身、鱼尾，却长着人类般的四肢。它们的头颅覆盖着细密的鳞片，鳃部在头侧一张一合，眼睛圆鼓鼓的，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它们的双手有蹼，指尖却长着锋利的爪子，可以抓握东西，双腿短而粗壮，脚掌同样有蹼，适合在水中发力。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覆盖着鳞片的尾巴，在游动时左右摆动，提供强劲的推力。

    它们在水中灵活得象真正的鱼，时而潜入水底，时而跃出水面，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奇特声音，似乎在彼此交流。

    而那些在船上工作的，则是另一副模样。

    它们有的长着鱼头，却有着完整的人类躯干和四肢，只是皮肤上仍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有的则恰好相反，人类的头颅，五官与常人无异，但从腰以下却是一条巨大的鱼尾，此刻正半躺在船板上，用尾巴拍打着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