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彦阳赶紧摆手否定：“没有没有，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而这时，巨大的呼啸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彦阳听到声音透过窗外看去，只见一架涂着伊戈联合航司标志的客机正低空掠过公路上方，机身下腹的起落架已完全展开，在晨雾中划出一道模糊的银弧。飞机引擎的气浪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李明燕顺着彦阳的目光微微抬头望向天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笑道：“云山机场的飞机每天都这么吵，习惯就好。”

    随着声音的减弱，飞机渐渐消失在了彦阳的视野里，几分钟后，这架客机轰鸣着降落在不远处的云山机场跑道上，滑行灯在地面拖出两道金色的光轨。

    半小时后，李明燕的车驶入蕉子镇。两三层红砖楼夹着街道，阳台上的秋裤与腊肠在风里打旋，阿婆竹篮里的青豆落进搪瓷盆，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棋盘旁的老汉突然拍腿大吼，惊得五金店的黄狗竖起耳朵，电视里的午间新闻正播着股市行情。

    同一时刻，一个身着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西洲女人走出云山机场航站楼大厅，宽檐帽阴影里，一枚墨色宝石胸针随步伐轻颤，暗金色细链在手腕上蜿蜒成

    落客区早已等候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见女人走近，西装男恭敬地拉开车门：“女伯爵大人，请上车。”

    女人微微颔首，坐进车内。

    待她坐稳，副驾驶的男人开口：“行动人手已到位，武器装备预计今晚到港。”

    “嗯。”女人闭上眼，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