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千二百四十章 单人隐蔽帐篷  不装了,其实我带的是特种部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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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写完这几个字之后又停下来,用铅笔的尾端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三下,象是在用敲击的节奏来组织思路。

    然后他把草图翻回来,在锅炉房剖面图的煤仓入口位置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旁边标注了一行很小的字——“从北侧窗户进,不从正门进,正门有摄象头。”

    常小北看着那行字,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周锐已经想通了——反侦察不只是藏好自己的身体,是藏好自己存在过的一切证据。

    一个被踢散的煤渣堆,一行踩在灰尘上的脚印,一扇被推开之后没有恢复原位的门,这些痕迹在无人机的光学镜头里都是信号。

    一个人的身体可以藏在煤仓里,但那些痕迹会替无人机指出煤仓的方向。

    活动室里的灯管发出一种频率很高的嗡鸣声,是那种老式荧光灯管的镇流器在老化之后发出的声音,频率大概在一万赫兹左右,刚好处在人耳能听到的高频边缘。

    有些人听不到这种声音,有些人听到了但不觉得烦,但常小北属于那种会被这种声音折磨的人——他听得到,而且一旦听到了就很难不去注意。

    他的注意力在那根灯管上停了两秒,然后他强迫自己把它从意识里推出去,重新集中在周锐的草图上。

    秦渊继续在讲台上说演习的规则。

    英军的演习规则和国内的训练不太一样,国内的对抗演习通常是红蓝双方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场地上进行,边界是明确的,时间是限定的,胜负的条件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规定任务。

    但senta的演习规则更接近真实的城市作战——没有固定的时间限制,没有固定的交战局域,没有固定的胜负条件。

    评判标准只有一个:任务是否完成,以及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损失了多少人。

    “英军的演习裁判系统是激光仿真系统,”秦渊把遥控器按了一下,幕布上出现了一张激光感应条的照片,感应条是黑色的,大概两指宽,贴在头盔和战术背心上,感应条上有一排很小的光电传感器,每一个传感器的大小和一粒米差不多,“每个人身上有十二个传感器,头盔上四个,背心上八个。

    传感器被激光命中一次,蜂鸣器会响一声,被命中两次,蜂鸣器会长响三秒,表示阵亡。

    阵亡之后,你身上的传感器会全部关闭,你的枪也会被切断电源,你就变成了一具不能动的尸体——在演习规则里你就是一具尸体,尸体不能说话,不能传递信息,不能用手势,不能使眼色。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原地等演习结束。”

    他把激光笔关了,把遥控器放在讲台上。

    “英军的演习裁判标准比国内的更苛刻。

    国内的系统允许一定的容错率——比如子弹擦过头盔边缘不算命中,比如被队友误伤不算阵亡。

    但英军的系统不区分敌我火力——任何一个激光源的命中都会被判定为命中,不管是敌人打的还是你自己人打的。

    这意味着你们的火力协调必须更加精确,因为在真正的城市巷战里,队友的子弹和敌人的子弹一样致命。”

    常小北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敌我不区分。

    他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在cqb的狭窄空间里,队形密集,交火距离近,火力线交叉的概率比野外作战大得多。

    如果系统不区分敌我火力,那就意味着任何一个队员在开火的时候都必须确认自己的火力线不会穿过队友的身体。

    这个要求在速度极快的室内交火中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整个团队的配合精确到了每一个人的每一步移动都被预先协调好了。

    常小北写完这几个字之后抬起头,看着幕布上的激光感应条照片。

    感应条很薄,贴在背心上几乎看不出来,但它的存在改变了一切——它让演习变成了一场不能被作弊的游戏。

    你不能假装自己没被命中,你不能在判定阵亡之后继续战斗,你不能在被击中之后找借口说“感应条可能失灵了”。

    系统不给你任何扯皮的空间。

    命中就是命中,阵亡就是阵亡。

    岳鸣坐在第一排。

    他从训练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动——看幕布上的地图,看秦渊的手指在讲台上敲击的位置,看窗外训练场上那个货柜小楼在夜色中的轮廓。

    他的手指也在动,右手的大拇指在左手的手腕上有节奏地按着,象是在测量自己的脉搏,又象是在用指尖的触觉记住什么东西。

    秦渊注意到了岳鸣的沉默。

    “岳鸣,”秦渊说,“你带过的最长的演习是多久?”

    岳鸣的手指停下来。

    “七十二小时。”

    “连续?”

    “连续。

    中间没有休整时间。

    蓝军是特种作战群的一个分队,他们用了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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