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响起来，但语气不一样了，不再是客服热线，更像是被逮到偷吃零食的小学生。

    “嘿嘿，还是被宿主发现了，这不是看宿主最近沉迷女色嘛。

    今天抱着银狐，明天搂着惠利铃，后天窝在八尺姬怀里吃葡萄。

    本系统寻思着，给你攒点家底，万一哪天比你强的敌人打上门，你不是还得求助我呀？”

    宁夜听到后，意识沉默了片刻。

    他回想了一下，在岛国那一个月，他杀S级如杀鸡，劈富士山如劈豆腐，确实没用系统帮过什么忙。

    光球攒着也是攒着，系统坑是坑了点，但话糙理不糙。

    “啧，好像还有点道理。”

    系统立刻顺杆往上爬，那个机械音都变轻快了，像在哼歌。

    “是吧是吧？本系统还能害宿主不成？你想想，万一哪天蹦出来一个SSS级的……”

    “停！”

    宁夜打断它，声音很平。

    “坑了多少？”

    “不多不多，就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呃……蓝色光球30个，绿色光球30个，金色光球30个。”

    “？？？？？”

    宁夜的意识沉默了片刻。

    “这是一点点？你怕不是坑了我一般

    半吧？！”

    “嘿嘿，宿主算术真好。”

    宁夜又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唉，谁让你是我的统子呢，攒着就攒着。不过下次再偷，我把你从我脑子里抠出来，塞进富江的洋娃娃里。

    你知道富江们是怎么对待洋娃娃的吗？”

    系统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

    宁夜睁开眼，阳光重新涌进视野，海风重新吹在脸上，八尺姬的手指又送来一颗葡萄。

    就在这时，放在左手边玻璃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还是惠利铃帮他设置的专属铃声。

    八尺姬用两根手指捏起手机，轻轻地放在宁夜耳边，动作很轻，很稳，像拿起一片树叶。

    “喂？”

    电话那头传来达文西的声音，带着标准的温和笑意。

    “宁先生，早上好，是我，达文西呀！昨晚睡得好不好？海风吹得舒不舒服？葡萄甜不甜？”

    宁夜看了一眼头顶的八尺姬。八尺姬也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你怎么知道我吃了葡萄？”

    “哈哈，开个玩笑嘛！宁先生的别墅院子里不就有葡萄架吗？我猜的，猜的。”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

    “宁先生，我这边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小请求，你看是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