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籍不全，只知道名字，不知道怎么破，你刚才……”

    他犹豫了一下。

    “直接把它们杀了，不是驱散，不是封印，是彻底抹掉，那些黑雾连渣都没剩下。”

    “那些只是小虾米，分体。”

    宁夜看着街对面玻璃橱窗上的破洞，他的目光穿过那个洞，落在更远处的中部山脉上。

    山腰以上全被浓雾裹着，看不见山顶。

    “就算是摄魂夺魄术也不可能凭空制造灵魂，它需要一个本体，你们查到了吗？”

    黄耀祖这次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碾了四五下，碾到烟丝都从纸卷里挤出来才停。

    “查不到，不是查不出来，是每次我们以为快摸到了，那个东西就换身体了。

    上个月我们在花莲围住了一个灵能事务所的官员，他在一个仓库里布了某种阵法，是用人的指甲和头发摆的，摆了整整一面墙。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他正蹲在阵法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胎盘。

    他看到我们进来，笑了一下，说‘你们来晚了，这一个已经用完了’。

    然后他倒下去，眼睛里涌出黑雾，死了，我们检查尸体，一样瞳孔无光。

    而且，皮肤下面全是那种灰白色的雾，这明显又是一个受害者的壳。”

    “那你们损失了多少人？”

    “围住他那个仓库，我们损失了四十多个人，不是被他杀的，是被自己人杀的。”

    黄耀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宁夜要低头才能听清。

    李国强在旁边，把探测仪拿起来，低头看着，不说话，上次清剿时误杀队友的档案里，有一个姓陈的年轻人，是他的搭档。

    宁夜没有追问，他换了个问题：“它是怎么换身体的？”

    “无缝衔接。”

    黄耀祖又点了一根烟，这次打火机一次就着了，但他的手指还在抖。

    “我们在花莲打死他的当天晚上，台北那边就有一个警察局长失联了。

    从地图上看花莲到台北直线距离一百多公里，开车也要三四个小时。

    但我们打死那具身体和台北那人失联的间隔只有不到二十分钟，它不是换身体，是每个壳都能同时操控。

    你杀掉一个，它的意识就转移到另一个上，像章鱼的触手，你砍断一根，章鱼还在，那根断了的触手还会动，但已经不是章鱼了。

    你现在杀掉的这些商贩只是它的一根触手上最末端的吸盘。”

    宁夜听完，没有马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