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得圆满之境，所需的天资……她至今还未亲眼见过那样的存在。

    老师这是要掂量他的分量了。蓝玲珑想。只是，用炼血武学作为考题，是不是太过严苛？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并未出声。想要跨进这道门槛，本就不是轻松的事。一丝隐约的期待，反而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就在她思绪浮动时，道馆宽阔的庭院里，那些原本安静观摩的身影间，响起了压低的议论声。

    “炼血境的武学？老师今天是怎么了？往常不都只给气血 ** 么？”

    “不对劲。那陆盛天赋尚可，可武学悟性还未经过测试，按规矩，这时候不该拿出真东西。”

    “除非……这是一种试探？”

    细碎的交谈声像风掠过草丛。许多人脸上写着困惑。

    “但这试探的难度也太高了。就算在我们所有外门 ** 里，能在气血境把这门拳法摸到门槛的，两只手也数得过来吧？”

    “谁说不是呢。老师到底在想什么？”

    场馆 ** ，老者已将那本旧册子递到陆盛面前。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话先说在前头。这《罗汉拳》是炼血层次的玩意儿。给你一天时间。若能入门，算你通过，另有好处给你。若不能……”他顿了顿，“今日便到此为止。莫说炼血武学，便是最普通的气血 ** ，你也带不走。”

    “放弃，或者选一本气血武学离开。”

    老人将选择权抛了过去，视线落在年轻人脸上。

    陆盛的目光被那本《罗汉拳》钉住了。

    炼血武学——这几个字在他舌尖滚过。若放在外面，价格足以让普通人瞠目。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眼底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老人方才的话，他根本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