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土地的颜色早已被染得辨不出原本的模样。

    成为武者，在平日的世界里享有种种特权；但到了一定时候，每个人都必须走向那道裂缝。这是共识，也是代价。武道学府之所以存在，不过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活着站在那儿，多撑一会儿。

    陆盛还穿着高中的制服，但他清楚，那一天迟早会来。

    “所以师姐的意思是？”他抬起眼睛。

    蓝玲珑的眉梢动了动，那张好看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近乎顽劣的神气。“很简单呀，”她的声音轻快起来，却让人莫名发冷，“带你去看看血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

    云城东侧出口。

    陆盛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作战服，跟在蓝玲珑身后。守门的士兵穿着笔挺的军装，眼神像铁铸的一样扫视着门外荒芜的旷野。他们的站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在这里站成了雕塑。

    看见城门洞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光时，陆盛忽然明白了“见见血”指的是什么。

    这位师姐，是要带他出城。

    虽然最大的威胁始终来自天空那些裂缝里钻出的异魔，但灵气改变的不只是人类。荒野深处，那些曾经普通的动物在日复一日的滋养中变得陌生——皮毛硬得能弹开 ** ，骨子里的野性被彻底唤醒，再也关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