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扯动了一下。天空那道裂痕终于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他盯着高处那个身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冲撞。

    “云城……守住了。”

    站在半空的孔云长轻轻吐出一口气。他望着恢复如初的天幕，皱纹舒展开来。可紧接着，那点笑意凝固了。他的脸迅速失去血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温度。

    鲜红的液体从他口中喷溅出来。

    然后，那个身影笔直地向下坠落。

    “前辈——！”

    惊呼声从城墙各处炸开。几道人影刚要跃起，却有一抹蓝色比他们更快。

    蓝玲珑不知何时已立在墙头。她足尖发力，砖石微微震颤，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空中。下坠的身躯被她稳稳接住，带回城墙。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灰败的脸，手指迅速搭上对方腕间。

    脉搏还在跳动，虽然微弱，却平稳。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欲言又止的脸。“家师需要静养。”她的声音像结了冰，“云城的后续，劳烦诸位了。”

    没等任何人回应，她已抱起老人转身跃下城墙。几个起落，那抹蓝色便消失在通往道馆方向的街巷尽头。

    一道道视线追随着她离开的方向，又彼此交错。许多话堵在喉咙里，许多疑问悬在半空中。

    陈山河与云天阳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