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关节发出僵硬的脆响。

    “王老。”蓝战垂下视线。这位半步金身境的教官此刻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老者松开陆盛，背着手踱了半步。旧胶鞋底蹭过地面，发出砂纸摩擦似的嘶啦声。“蓝小子，话别说太满。”他咧开嘴，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你看，这不是有人把天捅了个窟窿？”

    蓝战没接话。他盯着陆盛——那少年还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校服袖口因刚才的爆发裂开几道线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汗咸味，混着地板受热后散出的塑胶气味。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云层压得很低，教室顶灯在光滑地面上投下颤动的光斑。

    “我收回之前的话。”蓝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断言“二十点气血是神话”时的场景，那时台下每一张脸都写满信服。现在那些话像碎玻璃渣，扎在舌根底下。“你确实……跨过了那道门槛。”

    陆盛直起身。他感觉到自己掌心还在发麻，指关节泛着用力过度的青白色。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像洪水决堤，现在河道空了，只留下被冲刷得生疼的脉络。他望向躺在地上的四人——于芊芊正试图撑起上半身，手臂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