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他看得很入神，甚至没察觉有人进了院子。

    咳嗽声是从身后传来的。

    老人不慌不忙地伸手，按下开关。画面缩成一个光点，然后消失。他转过脸，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是你啊。”

    蓝战站在几步外，目光在那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上停留了一瞬，才点头回应：“第二阶段都过了。”他顿了顿，补充道，“陆盛……走完了一百层。”

    藤椅的摇晃停了。

    老人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骤然亮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带着说不清的感慨：“一百层……果然，那老家伙的……”

    话没说完，但蓝战听懂了。他跟着点了点头，随即嘴角却往下撇了撇，露出为难的神色：“就是因为他们太出色，反而……”

    “反而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练他们了，是吧？”老人接过话头，语气里有点揶揄。

    蓝战拖过旁边一把旧木椅坐下，椅腿刮过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原本的计划是按部就班的，”他搓了搓手指，“可这一届，您也清楚——别说陆盛，就算是平时最散漫的那个龙天行，放到往年也是拔尖的。旧的训练路子，对他们来说……太慢了。”

    老人重新靠回藤椅里，仰头望着头顶交错的老树枝叶，声音慢悠悠的：“既然慢了，那就换。”

    “换？”蓝战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