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清净了。”

    张天放脸上惯常的平静已经消失了。他抿着嘴唇，眉宇间压着一片阴影。

    “跟这群人废什么话！”白鸣的吼声炸开。他手中那柄刀挥出的瞬间，暗红的色泽仿佛浸透了多年血锈。刀锋破空时带起的不是风，而是某种粘稠的、令人鼻腔发紧的腥气。这一刀斩向对面五道黑袍身影时，竟将他们逼得齐齐后退半步。

    张天放的视线在陆盛几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他牙关紧了紧，声音沉下去：“门，交给你们了。”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记住——绝不能让那些人踏进学府半步。否则……”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重量已经坠在每个人耳边。

    除了陆盛，另外四人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那句话像一块冰，顺着脊梁滑下去。

    交代完毕，张天放转向赵长生，一步踏前。他周身忽然腾起一层薄薄的红雾，那是气血外显的痕迹。原来这位也是锻骨境——甚至比白鸣的气息还要浑厚几分。

    赵长生眼皮微微敛起，眸中掠过一丝慎重。“一起。”他简短吐出两个字。身侧四道黑袍同时动了，五道身影如黑鸦般扑向那道立在门前的孤影。

    距离学府大门不远处的空地上，战斗在呼吸间爆发。气血对撞的闷响像遥远的擂鼓，空气被撕扯出尖锐的鸣啸。

    门内，陆盛和另外四人站着。他们的眼睛望着外面那片翻腾的战场，瞳孔里映出不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