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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浸淫此道多年的强者,自然比他懂得更多。若能得武霖指点,前路上的曲折想必能避开不少。
他不再言语,只是默默跟在墨青身后。两人的脚步落在山道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朝着那幽深洞穴的入口缓缓移去。
***
大夏,某处。
光在这里似乎被吞噬了,只留下沉甸甸的昏暗。一张圆桌孤零零地置于 ** ,桌边围坐着数道身影。宽大的黑袍裹住他们的躯体,各式兽形面具覆盖了面容。烛火在桌心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主位上,戴着龙首面具的人静默如石。圆桌周围,有两张椅子空着,但无人提及,仿佛那空缺本该存在。
“抱歉,让诸位久等。”
带笑的声音突兀地刺破寂静。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青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过于明亮的笑容,与周遭的阴郁格格不入。他没穿黑袍,也未佩戴面具。桌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停留一瞬,便漠然地移开,最终聚焦于他身旁那人。
那是个笼罩在黑袍里的身影,脸上扣着一副犬首面具。
“他不是戌狗。”戴着猪首面具的亥猪忽然开口,声音平淡。隔着面具,能感受到另一侧,那位真正的戌狗投来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似乎要刺穿那副陌生的犬首面具,看清后面究竟是谁。
来者正是赵长生与王木。无人知晓赵长生这一周经历了什么,他原本只是锻骨境的修为,竟已暴涨至飞天境。更令人侧目的是,他周身隐隐弥漫着一股极其暴烈而混乱的波动。
亥猪的声音刚刚落下,赵长生便抬起了头。他眼中有暗色的光流转,像深潭底下的影子。没等他出声,坐在另一侧的王木已经笑了出来。
“从这一刻起,”王木的视线钉在亥猪身上,“他就是戌狗。”
亥猪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他转向辰龙,嗓音压得很低:“就算他顶了这个位置,上一任戌狗是怎么没的,总得有个说法吧?不然……我们这十二个人,还算什么?”
他等着辰龙开口。圆桌周围的光线很暗,每个人的面具都遮住了大半张脸。
辰龙只是稍稍抬了抬下巴。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干又哑:“上一任戌狗,任务失败,死在大夏的人手里。现在新人接替旧人的位置——这是上面的意思。”
亥猪那壮硕的身躯又一次轻轻颤动。面具后的眼睛掠过一丝惊惶,随即他不再说话了。
不止是他。辰龙的话说完,圆桌边其他几个人的姿态也有了细微的变化,只是没有亥猪那么明显。空气凝滞了片刻。
王木的嘴角向上弯了弯,朝赵长生递去一个眼神。
赵长生在原本属于戌狗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就在亥猪旁边。他侧过脸,对着亥猪点了点头。
“往后,请多关照。”
即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亥猪脸色的阴沉。他迎着赵长生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最终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别开了头。但那一闪而过的恐惧,还是藏不住。
“够了。”辰龙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上次的事,上面已经不太高兴。如果我们再拿不出像样的东西……魔神的责罚,恐怕就要来了。”
最后那几个字落下时,除了王木和赵长生,其余人的眼中几乎同时浮出惧色。仿佛那是什么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所以,”辰龙的目光缓缓扫过圆桌,“都说说看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又是一阵沉默。贡献——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出来的。每次他们试图做点什么,危险都大得足以让任何一位魔使丧命。这一次,想来也不会例外。
见没人应答,辰龙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向王木,声音沉了下去:“巳蛇,你有什么主意?”
王木的眉梢动了动,嘴角又弯起那道弧度。他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上面要的贡献,到底怎么算?”
“是要大夏藏起来的秘密,还是……某些人的命?”
他向后靠去,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整个人陷进椅背里。“连个准话都没有,我怎么动手?”
辰龙望着他那副提不起劲的样子,眉头拧紧了,一丝不快从眼底掠过。可想到这人的天赋和来历,那点不快又被按了回去。他压低了嗓音,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不论机密还是人命,只要能叫大夏伤筋动骨,都算数。”
“做得多,赏得就多。”
椅子里的人似乎没听见,目光飘向别处。辰龙觉得更头疼了。
“巳蛇。”他唤了那个代号,语气里掺进些许不得已,“这回,十二魔使得指望你了。”
虽然他们在组织里地位特殊,可上面还有更可怕的眼睛盯着。这次若是交不了差,即便他是十二魔使之首,也不好交代。
麻烦的是,自从九星秘境那件事后,大夏连同各家武道学府像发了疯似的,到处搜捕组织的痕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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