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开了关于“大夏武圣身份揭秘”的推送。下一秒——

    “嘶！”

    清晰的抽气声划破了寂静。

    “这个陆盛……已经能杀枷锁境了？”

    惊呼响起时，旁边那个浑身缠绕着漆黑铁链的冷漠青年动作一顿。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发亮的屏幕上，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愕然，随即陷入长久的沉默。

    “真是不得了，”举着手机的人忍不住咂嘴，“新生阶段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大二的那些人里，也没几个吧？”

    话刚出口，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古云，连忙将屏幕按灭。

    “咳……古云，别往心里去。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不合常理的家伙，咱们……”

    他话没说完就自己截住了。周围几道视线同时瞪了过来，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凝滞。

    片刻后，古云缓缓站起身，朝几人弯下腰。

    “抱歉了，各位学长。我想……这一阶段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

    “什么？！”

    天阳小队的领队皱起眉，目光落在古云身上，带着不解。

    这个年轻人加入队伍不过两个月，从最初的新手到现在，进步的速度快得惊人。炼脏境七层——对于一个大一学生来说，这实力放在整个大夏同届之中，已算顶尖。执行任务时，古云甚至能帮上忙。可此刻他突然说出要离开的话，让领队心里一紧。

    “别让陆盛影响你的判断。”领队的声音沉了沉，“每个武者都有自己成长的节奏。现在他走在前面，不代表以后一直如此。路要一步步走，太急……反而容易摔倒。”

    古云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我明白队长的好意。”他停顿片刻，声音不高，却清晰，“但和他在同一个时代……不拼命不行。”

    他抬起眼睛。

    “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也准备好了。”

    “所以，这一阶段的训练，请允许我暂时退出。”

    领队盯着他，仿佛要透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清底下的念头。几秒后，领队终于移开视线。

    “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做。”

    “不过作为教官，我不得不给你这一阶段的评价……是不合格。”

    古云点了点头，再次行礼。

    “多谢。”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身影朝着训练场外的某条路远去，步伐稳而缓。

    旁边几个队员忍不住想开口，却被领队抬手止住。

    “他想清楚了后果。”领队的声音很淡，目光落在自己通讯器屏幕上——那里正显示着关于陆盛的最新消息。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换作我们和他生在同一个时代……心里的滋味，恐怕比古云更难受。”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是啊，那个叫陆盛的新生……实在太过异常。才大一，就已经能独自斩杀枷锁境的敌人。而他们这些普通战斗小队的成员，大多还在体藏境徘徊；就连副队长和队长，也不过是化灵境。

    茶香尚未入口便被粗暴打断。林玄望着草地上迅速渗入泥土的琥珀色液体，眉梢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十万一克的茶叶——这话他当然掺了水分，街边店铺里确实能买到相似品相的东西，只不过此刻他需要一点无关痛痒的夸张来缓和气氛。

    李老胸膛起伏，呼出的气息几乎能烫伤人。他刚收到三份几乎同时送达的报告，内容简洁得令人心惊：于芊芊、龙天行、夏空，三人相继脱离所属小队，去向不明。普通小队的队长们除了上报，别无他法。那些年轻人离开时的眼神，报告中用了“焊死般决绝”来形容。

    “视频是我放的。”林玄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与李老怒意蒸腾的状态形成刺眼对比。他重新取了一只茶杯，不疾不徐地注水，水线在杯口悬停得恰到好处。“但你以为，他们几个小子，是看了视频才做决定的么？”

    石亭外的光线被竹叶切碎，落在石桌上明明暗暗。李老没接话，只死死盯着他。

    “古云那孩子，在天阳小队里看新闻时，指节捏得发白。”林玄抿了口茶，温度刚好。“于芊芊是在训练间隙刷到的消息，她当时就把通讯器按灭了，对着墙壁静立了整整十分钟。龙天行更干脆，看完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去打离职报告。夏空……他把自己关在器械室里，对着沙袋打到力竭。”这些细节并非报告所载，却仿佛亲见。李老的眼神微微变了。

    “他们不是被视频点燃的，李老。”林玄放下杯子，瓷器与石面轻叩，发出清脆一响。“火早就埋在他们骨头里了。陆盛的存在，不过是让那火星子终于蹿了出来，烧穿了所谓的‘阶段性训练’这层纸。”他顿了顿，“你觉得，拦得住么？”

    李老张了张嘴，那股汹汹的气势忽然泄去大半。他何尝不知？那几个年轻人的档案他不知翻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