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对还没开始走的人……路会宽很多。”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

    “往后，能走到高处的人，会多起来。”

    通道另一头，有人正经历着截然不同的煎熬。

    各种混乱的气息在体内横冲直撞，热的像烧红的铁，冷的像深冬的冰，还有锐利得割人的、沉重得压骨的……它们全挤在一处，互相撕扯，又互相缠绕。只要他愿意，此刻就能将这些暴烈的力量拧成一股，冲破那道界限。

    但他没有动。

    他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话：第一步若是走歪了，往后每一步都得 sating。

    而现在他体内的，远不止一种“可能”。

    陆盛没有选择立即行动。他决定先找孔云长问清楚。

    他的视线移向城墙上方。蓝玲珑站在那里，周身气息与以往不同了。

    “不——本皇怎能甘心！”

    被白龙压制住的天魔皇嘶吼起来。空气中弥漫的灵气让他愈发狂躁，瞳孔收缩，面孔扭曲。

    孔云长眉头一皱。“吵什么。”

    剑光掠过，直直劈在天魔皇脊背，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惨叫声中，孔云长朝蓝玲珑递了个眼神。

    蓝玲珑会意。她抬起手，那条白龙便卷起天魔皇，冲向不远处一座雪山。龙影没入山体，连带那天魔皇也被封进了冰雪深处。

    另一边，原本在驱散魔气的黑龙缓缓停下，游回阴阳城上空，在蓝玲珑头顶盘旋片刻，最终坠落城门前，化作一尊漆黑的龙形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