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加快了吸收的速度，经脉因能量的冲刷而微微发胀。雕像始终沉默。也许它真的只是一件死物，也许控制它的那个意识早已在岁月中消散。

    但就在池水即将见底的刹那——

    赵长生感到眉心一凉。

    不是真实的触感，而是意识深处的一道涟漪。极其细微，稍纵即逝。他猛地睁眼，看向雕像。那张模糊的面孔似乎正对着他，眼眶的位置空无一物，却让人感到被注视的寒意。

    他立刻切断了对能量的汲取，霍然起身。

    池水已近乎透明。陆盛也站了起来，周身气息浑厚了不少，显然收获颇丰。他看向赵长生，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或许没有。

    “走吧。”陆盛说，转身朝出口走去。

    赵长生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雕像。眉心那丝凉意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是他太敏感了吗？还是说，雕像的触须曾试图探入，却因他的警惕而退缩了？

    他跟上陆盛的脚步，最后回头时，雕像依旧立在空池 ** ，浸在逐渐暗淡的光线里，像一个被遗忘的墓碑。

    两人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

    池水彻底静止。雕像表面，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无声地蔓延开来。

    池面泛起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