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再有本事，也拍不出能看的东西。”

    

    “而那位手里，好像攥着不少好东西。”

    

    中间的人慢慢握拢手指。”知道了。

    看来，得找那位林风当面谈谈了。”

    

    午后一点刚过，窗外的日头正烈。

    

    三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会客室门口——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大半个钟头。

    

    侯洪亮走在最前面，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西装袖口。

    黎雪跟在他左侧半步的位置，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几幅电影海报。

    孔生落在最后，进门时顺手带上了门，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茶水端上来时，白瓷杯底碰着玻璃桌面，发出细碎的清响。

    

    “三位今天过来，”

    林风等工作人员退出去后才开口，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是有什么特别的事要谈？”

    

    黎雪和孔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后还是侯洪亮向前倾了倾身子，手肘压在膝盖上：“我们想谈谈《伪装者》和《琅琊榜》的改编权。”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抵了抵上颚，“税后一千两百万。

    这个数字，在眼下这个行情里，不算低了。”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茶叶涩味。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杯子，吹开浮在最上面的几片叶子，看着水面漾开一圈圈极细的纹路。

    等到那波纹彻底平静下去，他才抬起眼睛。

    

    “恐怕要让几位白跑一趟了。”

    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早就确定的事实，“这两部作品的版权，我暂时没有转让的打算。”

    

    孔生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黎雪垂下视线，盯着自己鞋尖上一小块反光。

    

    但林风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放下杯子，瓷器和玻璃再次相碰，这次的声音更脆些。”不过——”

    这个转折词被他拖得有点长，“如果三位有兴趣，我们或许可以聊聊别的合作方式。”

    

    侯洪亮抬起头。

    窗外的阳光正好斜 ** 来，在他眼镜片上划出一道亮线，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比如？”

    

    林风向后靠进椅背。

    椅子的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比如共同开发。”

    他说，“版权还在我这里，但制作可以由你们来操刀。

    收益按比例分成。”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嗡鸣。

    黎雪端起自己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抿了一口。

    茶水滑过喉咙时，她微微皱了下眉——凉了的茶，涩味会更重。

    

    侯洪亮没有马上接话。

    

    他想起昨天夜里和另外两个人通电话时的情形。

    电话那头，孔生的声音隔着电流有些失真：“他囤了那么多版权，不可能只是为了放着看。”

    

    现在这句话得到了印证。

    

    “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侯洪亮最终说。

    

    “当然。”

    林风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只停留在嘴角，“不急。”

    

    墙上的时钟指向一点四十分。

    离原本约定的见面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侯洪亮捕捉到对方语气里的松动，立刻向前倾了倾身。

    

    “具体怎么合作？”

    

    “不知道，贵公司的股权，是否考虑引入外部投资？”

    

    “假如我能拿到正午阳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版权的问题，当然可以谈。”

    

    林风一开口就要将近一半的股权。

    

    侯洪亮脸上没有太多波澜。

    

    他们几个虽然是从山影出来的，可自立门户创办这家公司之后，账上的数字从来就没真正宽裕过。

    

    如果林风真的愿意投钱进来，眼下的窘迫和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