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

    深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被她随手搭在椅背上。

    这个动作并没有减弱她周身的气势，反而让某种无形的压力变得更加清晰。

    

    “我的意思，”

    厉娜向前走了一步，“你还没听明白吗？”

    

    她吐出两个字，清晰而简短：“卸甲。”

    

    林风当然明白那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娜姐，”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你确定没说错？”

    

    “没有。”

    厉娜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像一块冷硬的石头砸进寂静里，“我不想重复。

    小弟弟，你最好自觉一点。”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另一侧紧闭的柜门。”不然，”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分明，“你也不愿意让思思发现，你柜子里藏着两个人吧？”

    

    你也不愿意……

    林风的脑海里闪过另一张面孔，另一套相似的说辞。

    你怎么也学会了这一套？

    见他仍旧站在原地不动，厉娜又向前靠近了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她抬起手，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衣领，却又停住了。

    

    “罢了。”

    她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难以辨明的意味，“谁让我比你年长呢。

    不难为你了。”

    

    她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搭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

    她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就让姐姐帮你吧。”

    

    纽扣被解开的触感很轻，随之而来的凉意却让他浑身一颤。

    林风猛地向后退了半步，那句话脱口而出：“我一直把你当姐姐，当经纪人，当合作伙伴。

    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

    

    他没能把后半句说完。

    厉娜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后退而停止，反而跟了上来。

    她的手指灵巧地滑向第二颗纽扣。

    

    “哼，”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第二颗纽扣也松开了。

    更多的凉意渗透进来。

    

    “经纪人睡艺人，”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法律条文，“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她的目光锁住他的眼睛，不容他避开。”你难道对我，”

    她一字一顿地问，“就没有半点心思？”

    

    第三颗纽扣。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再说了，”

    她继续说下去，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以我的本事，如果不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

    

    她终于停了下来，抬起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你能彻底放心吗？”

    她问，“能毫无保留地信任我吗？”

    

    林风沉默了。

    她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以她的能力和背景，如果不将她变成真正的自己人，那份信任永远会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他没有再后退。

    厉娜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牵起他的手，引着他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房门在身后合拢。

    室内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厉娜的手移向自己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

    林风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娜姐，别脱。”

    

    她的手停住了。

    

    “我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