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怎么立足？”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以前我可以不管这些，但现在不行。

    任何可能的风险，都得提前按住。”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变得明显。

    

    林风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良久，他极轻地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厉娜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指刚触到门把，手腕却被从后面握住了。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浴室的水声还没停，厉娜已经跪在了靠垫上。

    

    林风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显然理解错了方向。

    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时候，其实他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可厉娜动作太快，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给，只留给他一个没好气的眼神。

    

    天亮时，压醒林风的不是闹钟。

    

    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搁在他胸口，连呼吸都吃力。

    他睁开眼，看见刘思思的脸悬在上方，正笑得肩膀发颤。

    

    “叫你几遍都不起，”

    她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轻快，“我只能这样了。”

    

    林风下意识凑近，她却往后一仰，笑着躲开：“不要，还没刷牙呢。”

    

    “现在知道嫌弃了？”

    他故意板起脸，“以前是谁半梦半醒就往这儿蹭，不给亲还哼唧？”

    

    刘思思一点也不脸红。

    她跳下床，脖颈扬起来，手往腰上一撑：“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可——”

    

    话没说完就被拉了回去。

    

    唇上的温度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她晕乎乎地被放回床沿。

    林风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片场。

    

    刘思思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得像踩着弹簧。

    见人就笑，认识的不认识的，她都点头。

    

    不远处的 ** 后面，黎雪正弯腰调设备。

    余光瞥见那两人进来，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朝副导演招了招手。

    

    副导演小跑着靠近，听见黎雪压低的声音：“今天改一下，原先那场先不拍。

    去找个女群演来。”

    

    这位副导演平时管的就是道具杂事和群众演员调度。

    他问：“要什么样的？”

    

    黎雪摇摇头，嘴角挂起一点模糊的笑：“随便谁都行。

    自有用处。”

    

    副导演没再多问，掏出手机走到片场门口。

    晨光有些晃眼，他眯起眼睛，在零散等候的人群里随意指了一个。

    

    横店这地方从不缺做着明星梦的年轻女孩。

    

    她们从各处涌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刚出校门的，也有混迹多年的。

    

    副导演走到棚口时，联络好的群头已经领着十几个模样还算周正的姑娘等在那儿了。

    虽然黎雪交代过不用太挑，但他还是扫了一圈，挑出其中最扎眼的一个，带到了导演身边。

    

    黎雪瞥见人来了，只抬了抬手，便领着那姑娘朝林风和刘思思休息的角落走去。

    

    “今天这场是明台用美男计周旋的戏。”

    黎雪侧身指了指身旁的女孩，对林风说，“她演桃子，你们先对对词。”

    

    她又转向周围：“各岗位准备，半小时后正式拍。”

    

    台词本递到了两人手里。

    

    那女孩捏着薄薄的几页纸，指尖有些发颤。

    跑了这么多年组，第一次拿到有台词、能看清脸的角色，对手还是林风——这难道真是时来运转了？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压住胸口那股翻腾，低头专注地默念起台词来。

    

    反复念了好几遍，她才抬起头，望向黎雪：“导演，我能先和林风老师走一遍动作吗？”

    

    “行啊。”

    黎雪应得干脆。

    

    导演一答应，女孩便按捺不住了。

    她甚至没顾上问林风的意思，照着剧本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