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移开过。

    

    男人果然都一个样，眼里只装得下曲线。

    

    她又从包里摸出一瓶，递过去时塑料瓶身被捏得轻微作响。

    

    “别看了，”

    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那股闷，“喝这个。”

    

    林风接过来，吸管戳破铝箔的瞬间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

    

    他尝了一口，才侧过头问：“老被拍到喝这个，没想过找他们要代言？”

    

    镜头确实常捕捉到她手握白色瓶子的画面，像移动的广告牌，却分文未取。

    

    刘一菲垂下眼，又吸了一小口。

    

    “妈妈说过，接这种代言会影响形象……以后难拿高奢合作。”

    

    她停顿片刻，抬起眼帘看向他，语气里添了别的意味：

    “还有更麻烦的原因。”

    

    刘一菲放下空瓶时指尖还沾着水珠。

    

    “食品代言的风险像暗流。”

    她声音很轻，“哪怕签约前把生产线每个角落都检查过。”

    

    林风目光落在她重新拧开瓶盖的动作上。

    第二瓶钙奶被握进掌心时，他忽然笑了。

    

    “茜茜姐。”

    

    “嗯？”

    

    “我现在好像懂你为什么总选这个牌子。”

    

    她侧过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连我自己都说不太清。

    大概是……习惯了？”

    

    林风的视线短暂掠过她身前起伏的衣料线条。

    

    “毕竟你打算从补到嘛。”

    

    空气凝固了两秒。

    刘一菲先是茫然，随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脖颈瞬间漫开绯红。

    她伸手去掐他胳膊，指尖绷得发白。”林风！你把我童年记忆都污染了！”

    

    从前喝这奶时想起的是旧时光蝉鸣，现在只剩字母表荒唐的递进。

    

    他边躲边笑：“玩笑而已！”

    

    导演的拍掌声恰时切入。

    叶伟新站在三米外示意：“该上台了。”

    

    刘一菲松开手，整理裙摆时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沾了雨水的花瓣，恼意底下压着未散的笑意。

    

    台上灯光刺眼。

    剧组人员站成参差的横列，像被临时移植到玻璃罩里的植物。

    

    记者举着话筒追问经典翻拍的压力。

    叶伟新向前半步，影子在背景板上拉出深色裂痕。

    

    “我们从未想过超越。”

    他停顿，等回声在礼堂穹顶消散，“胶片会老，但魂灵可以重新点灯。”

    

    灯光暗下时，最后的客套话已消失在空气里。

    银幕亮起之前，脚步声陆续退往后台。

    

    被选中的那几十个人里，大多数是冲着那张脸来的。

    对他们来说，故事讲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只要能看见她出现在光里，坐这两个小时就值了。

    电影开始后没多久，一袭白衣飘进了画面——恍惚间像是多年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身影又回来了。

    

    但很快，画面就变了。

    

    她演的那个叫聂小倩的女子，忽然紧紧抱住了由林风扮演的书生，嘴唇贴了上去。

    更让某些人坐不住的是，书生脸上竟摆出了明显不愿配合的神色。

    

    “停！”

    黑暗里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别亲了！”

    

    “她主动你还躲？换我试试？”

    

    “唉，她这是存心要让我难受吧……连这种戏都接了。”

    

    “跟了十年，我真受不了这个。

    拍的时候是真亲上了吧？”

    

    “贴这么近，怎么可能借位。”

    

    “舌头都……还是她先的。

    心里跟被绞着似的。”

    

    “烂片！不看了！”

    

    他们以为忍过这一段就没了。

    可他们忘了，这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