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这样的装扮。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姜裴瑶。”

    刘韬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很平稳，像在确认一份文件，“林风公司的签约艺人，对吧？”

    

    没等对方回答，她继续往下说，每个字都像打磨过的石子：“看在你算是他这边的人的份上，刚才你直接叫我名字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听见。”

    

    她往前迈了一步，鞋跟敲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至于我为什么会在林风房间里——”

    她侧身从姜裴瑶身旁走过，带起一阵很淡的香水味，“这似乎不该由一位职员来过问。”

    

    门在身后合拢。

    

    姜裴瑶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才转身走进房间。

    关门时她用了点力气，锁舌咬合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某种说不清的直觉在她心里盘旋。

    她走到沙发旁，在那个人身边坐下。

    

    林风的侧脸在台灯的光里显得轮廓分明。

    她看着那道线条，忽然想起自己今晚为什么要来。

    

    呼吸在胸腔里沉了沉。

    

    “一开始我以为你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她的声音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掂量过，“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

    

    停顿在这里拉得很长。

    

    然后她闭上眼睛，仰起脸。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时，她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久，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别在这里……”

    姜裴瑶别过脸，耳根泛起的红一直蔓延到颈侧，“抱我进去吧。”

    

    身体悬空的瞬间，她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肩膀。

    卧室的门被推开，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只有窗外远处的霓虹灯牌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床垫微微下陷时，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寂静的夜。

    

    房间里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时，她忽然清醒过来。

    像是石楠花，又混着别的什么。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墙角——那只塑料桶里堆着几团揉皱的纸，还有两个透明的小袋子，软塌塌地搁在最上面。

    

    痕迹是新的。

    

    她盯着那两枚橡胶制品看了几秒。

    两次。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个圈。

    虽然没亲身经历过，可屏幕里的画面她记得清楚。

    林风在那件事上花费的时间，从来都不算短。

    

    身体里不知哪来的力气，轻飘飘的她就推开了面前的人。

    拖鞋也来不及好好穿，脚后跟踩着鞋面就退到了门框边上。

    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瑶瑶？”

    林风还坐在床沿，手悬在半空，“这算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没散尽的哑。

    

    “不是要逃。”

    她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今天……不行。”

    

    手指向墙角的方向，话却卡在喉咙里。

    顿了顿，才又开口：“你和刘韬刚结束。

    我不是生气，真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斜切在地板上。

    她盯着那道光斑，声音轻下去：“我知道不可能完全占有你。

    但至少在我第一次的时候……希望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说完这句，她抬起眼睛看他：“而且我……没有经验。

    我想留在你状态最好的时候。”

    

    话说到这个地步，林风没再坚持。

    他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垃圾桶，又落回她脸上。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笑意从她嘴角漾开。

    她走过去，踮起脚，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

    然后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又暗下去。

    

    ……

    次日的试镜结束得很快。

    不到中午，霓凰郡主的人选就定了——刘韬。

    

    黎雪和林风简单商量了几句，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