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了酒，开车的事自然交给了各自的妻子。

    临走前，瞎姐挽着林风的手臂，还在琢磨养什么宠物好。

    

    “萨摩耶？”

    林风提议过。

    

    “打理起来麻烦，容易脏。”

    瞎姐当时这么说。

    

    于千的声音 ** 来，爽快得很：“这怕什么，到时候有人专门照看。”

    

    “那就萨摩耶吧，”

    瞎姐定了主意，“再加几只狸花猫。”

    

    “狸花猫抓老鼠是好手，”

    于千接话，“能给乐园防防鼠。

    就是性子冷，不亲人。

    还得养只黏人的，平时能抱着。”

    

    这话头是从更早时候接上的。

    瞎姐说过，她一直喜欢小猫小狗，只是家里条件不允许。

    等新的宠物乐园建起来，她就能在那儿养了。

    于千吃了口菜，答应得痛快：设计时单独划块地方给她。

    

    这些对话发生的时候，时间悄无声息地流走了。

    

    此刻，卧室里。

    刘思思的手在被子下动了动。

    不出所料，林风的身体立刻绷紧，随即睁开了眼。

    他松开她的腿，眼神从迷糊到清明只用了一瞬。

    

    “几点了？”

    他问，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该起了。”

    刘思思没直接回答，只是抽回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整个人从睡梦里弹了出来。

    

    胸口还残留着被碰过的触感。

    林风坐起身，视野里是刘思思正悄悄缩回去的手。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混着刚醒的沙哑：“你就不能换种方式叫我？”

    

    “万一真弄出毛病，”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脸上，“最后麻烦的可是你。”

    

    她没答话，只是挪过来，侧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笑意从她呼吸里漫出来：“坏了才好。

    省得你总往外跑。”

    

    这句话落进耳朵，林风手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手腕被他压在枕头上方，他俯低身子，气息扫过她耳畔：“老话果然没说错。”

    

    “今天非得让你记住教训。”

    

    刘思思没挣扎。

    她能动的只有脖颈——于是她仰起脸，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

    那双眼睛望着他，里面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害怕。

    

    林风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觉得，当男人确实是件累人的事。

    天才刚亮，眼皮还沉，就得开始应付这些。

    

    ……

    窗外的光挪了两寸位置时，林风摸过床头的烟盒。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还没凑近，烟就被抽走了。

    

    “空腹别抽。”

    刘思思按熄那支烟，声音很淡，“伤胃。”

    

    他听着，反而笑了：“谁说我空腹？”

    

    “刚才不是吃过么？”

    

    这话现在说出来，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

    她掀开被子起身，背对着他穿衣服，动作没有遮掩。”我去冲一下。

    你也起来洗洗，下午我得出去。”

    

    “又有戏约？”

    林风踩着拖鞋问。

    

    “不是。”

    她走到门边，回头时头发散在肩头，“早上你还没醒，北舞的老师来电话。”

    

    “让我回学校一趟。”

    

    林风停下动作：“演讲？你现在够格当优秀校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