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 第100章  盗墓:我的血脉是青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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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赢圳垂下眼,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叩。

    大金牙适时露出惊叹的神色,摇头叹道:“这等高人,若能得他一句点拨,怕是终身受用啊……可惜,咱们这等俗人,怕是没这缘分喽。”

    他话音才落,角落里猛地爆出一声闷笑。

    所有人目光转过去——

    胖子正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

    “对不住、对不住,”

    他胡乱摆手,指向供台上那尊十三须花瓷猫,“刚瞧见这猫胡子颤了一下,没忍住……”

    明叔脸色唰地白了。

    他倏地起身,连退两步,几乎撞到椅背。

    周旬闭了闭眼。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雷先生,今晚您怕是难睡了。

    这局面是圆不回来了。

    周旬站起身,将桌上那只木盒合拢:“雷先生,出发的日子定下了便知会我们一声。

    我们先告辞。”

    明叔却一把抓住他袖子:“等等!你们不是想见那位老先生吗?他在潘家园有间卦铺,算一卦百来块钱……我、我正好也要去求个平安,顺路一道吧?”

    他说着,又瞟了那瓷猫一眼。

    看来是真吓着了。

    周旬摇头:“我们还得备些东西。

    您自便。”

    他拎起木盒,又从地上拾起两件用布裹着的器物,转身朝外走。

    其余五人默契地收拾起剩下的物件,鱼贯而出。

    东西一件不落,全搬上了车。

    后备箱合拢时,周旬抬眼看了看天色。

    这一趟,倒给那算命的老头招了桩生意。

    院墙里猛地炸出一嗓子:“阿东!备车——去潘家园找那位老先生!”

    那声音劈了岔,带着抖。

    几道目光齐刷刷扎向胖子。

    这缺德玩意儿。

    不知谁先漏了气,低笑像水波似的漾开。

    周旬拉开车门:“要乐上车乐去。”

    人影窸窸窣窣钻进两辆车里。

    引擎响了,驶出一段路,车厢里突然爆开狂笑。

    “咳、咳咳……”

    大金牙边笑边捶胸口,“胖爷您这手可真够损的!”

    张赢圳慢悠悠接话:“要我说,那位明叔没接住祖上的饭碗,根子还是胆气不足。”

    握着方向盘的老胡摇头:“这胖子走哪儿哪儿就得炸锅。”

    另一辆车上,雪莉杨的肩膀轻轻颤着。

    周旬探身向前:“你存心的吧?”

    胖子从后视镜里投来无辜的眼神:“我哪儿吓他了?”

    这话像往炭盆里泼了勺油,后座顿时笑滚了。

    周旬压着笑腔摆手:“得,您好好看路。”

    车轮碾过半小时的光景,王府的院门吞没了车影。

    杂七杂八的物件从后备箱搬进院子,在石桌上摊开。

    周旬点了点那块深海润玉和一幅暮色牧牛图:“这两样我收了,往后搁博物馆里。”

    他的手指忽然转向地上那只灰扑扑的瓷坛:“把它递过来。”

    大金牙捧来坛子,面露疑色:“周爷,这品相……您图什么?”

    老胡却眯起眼:“里头有讲究?”

    雪莉杨俯身细看,摇头:“胎釉都寻常。”

    胖子和张赢圳也围了过来。

    “当时扫了一圈,就瞧出它肚子里藏了东西。”

    周旬说着,从坛底摸出个油纸包。

    层层叠叠的油纸裹得严实,刮开蜡封,揭了一层又一层。

    拆到第十来层,里头竟只是两片枯黄的薄片,蜷着像深秋的落叶。

    “闹呢?”

    胖子啧了一声,“当宝贝似的裹成这样!”

    老胡拎起一片对光看:“干透了,一捏就碎似的。”

    大金牙用指尖拈起另一片,搓了搓:“硬邦邦的……不像叶子,可也不像值钱货。”

    一圈人都泄了气。

    周旬却笑了:“这回诸位可走眼了——这是龙鳞。”

    “龙鳞?”

    雪莉杨接过那枯片,指腹轻轻摩挲,“真龙身上的?”

    “胖子,舀碗清水来。”

    水端来了,一汪凉浸浸的平静。

    周旬将枯片轻轻置入水面——

    触水的一瞬,那薄片骤然舒展开来,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枯黄渗成莹莹的碧绿,透光看去宛如浸在泉中的翡翠。

    满院寂静。

    老胡忽然“啊”

    了一声:“福建传来的海润石?”

    “是它。”

    周旬凝视着碗中流转的绿意,“行船的说,供一片能镇风浪;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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