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字眼，在屏幕上快速滑过。

    “那是故事里的说法。”

    他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关于黄泉，关于忘川，关于给亡魂引路。

    说它的红像血，铺成路，香气能让人想起上辈子的事。”

    他闭上嘴，没再说下去。

    空气里的甜腐味似乎更重了，缠在呼吸里。

    那些花，一簇一簇，红得毫无杂色，在这片光线晦暗、土壤颜色深褐的地方，开得肆无忌惮，的确不像寻常景象。

    “只是故事。”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知是说给那些看不见的观众，还是说给自己听。

    手指无意识地擦过设备边缘，触感冰凉。

    惊呼和恐惧的言论还在刷屏，夹杂着零星的、试图用理性辩驳的句子。

    他看见有人连着打了好几遍“传说而已”，后面跟着一串越来越短的感叹号。

    他没再回应那些关于是否已踏入幽冥的质问。

    脚下是坚实的、微微潮湿的泥土，隔着靴底能感觉到。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这片寂静燃烧般的红色花丛，投向更深处影影绰绰的黑暗。

    那里，连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危险与否，美丽与否，此刻都成了次要的。

    这片违背常理盛放的花，本身就是一个清晰的信号。

    他吸了口气，那甜腻的味道让喉咙有些发紧。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把神经绷得更直才行。

    夏末秋初的时节，这种植物会抽出三十到六十厘米的花茎。

    顶端通常聚集着四到六朵伞状排列的花，花瓣狭长而向后翻卷，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色泽多见深红，偶有纯白变种。

    花心处的蕊与柱明显外伸，整体尺寸不大，但完整绽放时周长往往超过六厘米。

    它是自花授粉的，果实成熟后会沿背缝裂开，散出许多种子。

    鳞茎大约每三四年繁殖一次。

    因为叶片与花朵从不同时出现，民间常叫它彼岸花。

    又由于能用来消肿驱虫，治疗淋巴结核、疔疮或者风湿疼痛，甚至对付蛇咬与水肿，还能驱灭害虫鼠类，预防疫病，所以也被视为庇佑健康的象征，有些地方称它为舍子花。

    “以后若在野 见，不必大惊小怪地喊什么地狱之花。”

    他语气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话里却透出几分调侃，“即便真想显得有见识，也该说，关于曼珠沙华的那些传说，听听就好。”

    这番反差让观看直播的人纷纷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