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

    沉默许久，鲁文敬问道：“你的境界，还能提升吗？”

    吕奉天摇了摇头，“蜕变级需要挣脱生命枷锁，才有可能到血脉级。”

    “我当年被源初公囚禁，各种种族血脉，各种药物奇毒，都化成了我的生命枷锁。”

    “我想要突破，会比其他人更难。”

    “除非有什么奇遇，能帮我破开生命枷锁。”

    “可是奇遇……这种事儿，可遇不可求。”

    刘河随即问道：“大圣爷呢？我看他佛门功法，也是不容小觑。”

    聂辽插话道：“大圣爷才符文级，差距更大！”

    刘河当即说道：“小天，你能不能学习佛门功法？”

    吕奉天摇了摇头，“我杀心太重，学不来佛门功法！”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是叹息一声。

    许久之后，鲁文敬笑道：“死又何妨！”

    “当初吕战神没有回归，咱们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嘛！”

    “如今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一眼吕战神，也算了了我的遗愿了。”

    鲁文敬说完，看向吕奉天，说道：“吕战神，你可还记得，你当年答应过老首长的话。”

    吕奉天微微一怔，思绪瞬间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京城小院。

    吕奉天嘴唇颤抖，“记，记得！”

    “可是，我做不到啊！”

    鲁文敬听到这话，便站起身来，朝着吕奉天鞠了一躬。

    “吕战神，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还请你遵守约定。”

    吕奉天咬着牙，说道：“再说吧！”

    “虹月呢？我想见见他。”

    吕奉天说完这话，众人便齐齐看向了聂辽。

    聂辽脸色发红，干咳一声，“在石山军区大院……带孩子呢。”

    吕奉天闻言，当即笑道：“十年了！虹月都有孩子了？”

    “那我是舅舅了！”

    “对了，她嫁给谁了？对她好不好？”

    “还有，我外甥叫什么名字？现在几岁了”

    聂辽干咳一声，“五岁，叫聂北！”

    吕奉天点头，“好名字！聂北，北境的……聂？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