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台阶，还要把戏做足。

    他脸上那点尴尬和难色迅速褪去，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带着点了然与算计的弧度。他再次开口，语气变得平稳而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提议：“莫峰主教训的是，是弟子思虑不周。不过，既然常规手段难有进展，而情报又至关重要……弟子倒有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或许可以一试，只是需要莫峰主首肯，并予以配合。”

    莫非眼睛一亮，身体几不可察地前倾了些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感兴趣的表情，催促道：“哦？叶师侄有何高见？但说无妨，这几日可把老夫憋闷坏了。” 语气热切，仿佛方才那个义正辞严呵斥“邪术”的人不是他。

    “很简单，”叶青的目光扫过牢房内那两个吊着的身影，声音压低，确保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由弟子来对他们进行‘搜魂’。”

    “你？！” 莫非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脱口而出，“你也会搜魂之术？”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失言，连忙干咳两声，掩饰般地揉了揉鼻子，“咳，我是说……此术凶险，且为正道所不容，你从何处习得？万万不可！”

    叶青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片诚恳，摇头解释道：“莫峰主误会了。弟子并不会什么搜魂之术。但他们，” 他指了指牢内，“并不知道我不会。”

    他略微停顿，让这个信息在莫非脑中沉淀，然后继续道：“我们只需演一场戏。弟子假装对其中一人施展‘搜魂’，当然，只是做做样子，弄出些光影动静，最好能让另一人‘亲眼目睹’其同伴在‘搜魂’下痛苦挣扎、乃至神魂受损的模样。然后，我们再分开提审另一人。”

    他的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届时，便告诉他，其同伴的记忆已被我‘翻阅’大半，他们保守的秘密已非秘密。他若老实交代，与我们‘看到’的记忆相互印证，或许可看在其配合的份上，留他一命，甚至给他一个不那么痛苦的结局。若他依旧顽抗，或者说出的内容与我们‘看到’的记忆有出入……”

    叶青没有说完，只是将目光投向牢房中那些冰冷的刑具，其意不言自明。他刻意在“与我们‘看到’的记忆”上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