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吧，现在删帖可要比以前的难度大多了！以前，有时候给管理人员打个电话，或者是吃顿饭就能把帖子给删了。但是现在可不行了，打电话、吃饭都不好使了，就算是挺熟的关系，也得花钱！有时候遇到比较敏感的帖子，甚至还得去找更高级别的管理人员，需要花的钱自然就更多了！这就导致我们公司的运营成本持续升高，所收的费用自然也就比以前高了。”

    冯欣调侃道：“孙总，感情你说了半天，就是要解释为什么现在的收费这么高啊！”

    “冯主任，我如今对别人的收费确实是高了，但我给你的却绝对是友情价啊！不过，你可也够狠的，我报价三十，要是换成别人，最多砍到二十五，但是你倒好，直接报价十五，这可是拦腰砍一刀啊！”

    孙总吐槽道。

    “我本来还想往脚脖子上砍一刀呢，只是没好意思罢了。不过，我这拦腰一刀最后也没砍成啊，要不然，你再给我减五万？”

    冯欣趁机再次砍价！

    “冯主任，不，冯姐，你可饶了我吧！我们公司现在的运营成本确实是大幅升高了，而且你们这单生意也不好做，二十万的报价，真赚不了你们几个钱！”

    孙总双手合十，苦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候，孙总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完之后，他说道：“说什么就来什么，刚才公司来电，有个小网站的管理人员不给面子，想要讹我们的钱，让他删个帖子，竟然给我们报价两万！你们说说，要是都这么报价，我们还赚什么？反过来还要赔钱呢！”

    周欢对办这件事需要花多少钱不敏感，他在乎的是能不能把这件事办成，一听出现了幺蛾子，连忙问道：“孙总，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啊？”

    孙总却很轻松的笑了笑，说道：“周老弟，你不必着急，像这种小网站，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也就没必要再给他们面子了！我马上就让手下联系黑客，直接把那个小破网站给黑了！不是不愿意删帖子嘛？那行，你们也甭删了！我直接让那个小破网站瘫痪一个月，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找黑客把他们的网站给黑了？这也能行？”

    宋雨霏咂舌道！

    “当然行！黑掉这种小网站，不需要太高的技术，普通黑客就能搞定！而且，黑客报价可要比他们低多了，让他们删个帖子，他们竟然报价两万！而我找个黑客黑掉他们的网站，最多两千就够了，甚至一千就能搞定！现在，各行各业都卷的很呐，也包括我们这一行！如果不想方设法的控制成本，那生意就没法做了！”

    孙总有些感慨的说道。

    宋雨霏忍不住又问道：“你找人黑掉那个网站，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告你吗？”

    孙总笑道：“他们就算是想告，那也得找到正主啊！黑客都是神出鬼没的，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查到，那他们也就不是黑客了！退一步讲，就算是他们找到了那个黑客，也查不到我们公司头上！我们可不会傻乎乎的跟黑客直接进行交易，一般都是通过第三方，以数字货币的方式进行交易，根本追踪不到我们身上，”

    “哦”

    宋雨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孙总的谈兴很浓，看到宋雨霏这副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便主动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觉得，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坏人？其实吧，我们干得这一行就是一种灰色产业，严格来说，删帖这件事，本身就是违规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规避风险，满足客户的需求！”

    “不过，就事情本身来说，又不能一概而论！比如有人发帖子污蔑别人，甚至是在特殊时期，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发布一些影响社会稳定的帖子，我们按照客户的要求，删掉这些帖子，便是一种正义的行为！”

    “还有你们这次让我删帖，不也是一种正义的行为嘛！”

    周欢表示赞同：“孙总说得对，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界，很多事情都很难说是对是错，是正义，还是邪恶，关键是你什么立场来看待这个问题！”

    孙总抚掌称赞道：“周老弟这话说得通透！小姑娘，你可不要误解我啊，其实我并不是个坏人，在日常的生活中，我挺有爱心的！”

    宋雨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孙总，你别误会，我没觉得你是个坏人，就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感到好奇罢了！”

    “呵呵，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可不要当真啊！”

    孙总打趣道。

    周欢感觉这个孙总好像是在撩拨宋雨霏，虽然宋雨霏并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孙总这么干，还是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于是，他便岔开了话题：“那些小网站，你可以找人黑掉，如果是那些大网站不愿意配合删帖的话，你该怎么办？总不能还是找人黑掉他们吧？”

    孙总苦笑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