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欢站起身，准备离开审讯室，说道：“杨波，你好好想想，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就在周欢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离开的时候，杨波突然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叫住了周欢：“周欢，能给我一支烟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助，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恐惧笼罩的可怜虫。

    周欢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杨波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微微点头，掏出一支烟，放在自己嘴上点燃后抽了两口，才递给了杨波。

    要是搁在往日，身为市长大秘的杨波，眼高于顶，平日里出入皆是高档场所，享用的全是顶级烟酒，别人抽过的烟，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更何况这还是周欢抽过的。

    作为李继田的心腹，他对周欢这个深受张明远信赖之人的恨意极大，又怎会去碰周欢碰过的东西。

    然而，此刻的他，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禁锢在审讯椅上，身份从风光无限的市长秘书沦为阶下囚，处境天翻地覆。

    在这间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更没那个心情在意烟是谁抽过的。

    一支烟很快抽完，杨波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怯懦，看着周欢，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弱弱地问道：“能再给我一支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