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会人员陆续离场。

    周欢刚将文件收好，就听见有人唤他名字。

    抬头一看，李玉成的秘书杨晋站在不远处，微微颔首道：“周书记，李省长请你去休息室一趟。”

    “好的，杨处长。”

    周欢稍作整理，跟着杨晋穿过走廊。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杨晋抬手轻叩两下，得到应允后才推开：“省长，周书记到了。”

    李玉成正站在窗边翻看文件，闻声转过身，手中还握着保温杯：“小欢来了。”

    秘书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磨砂玻璃隔绝了走廊的喧嚣，休息室里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李玉成将保温杯放在红木茶几上，示意周欢在对面的布艺沙发落座，冬日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身上，在地面勾勒出柔和的光影。

    他看着周欢，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欣慰：“小欢，你这次的工作很扎实，从夜市整改到机制创新，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