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感觉从拳头上传来。

    “对，就是这个味儿！”

    杨戈咧开大嘴好像一个变态一样，对着木桩疯狂出拳。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在练功房中回荡。杨戈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

    慢慢的他的拳法，不再拘泥于昨天学习的直拳，或者勾拳这些基本的拳路。各种出拳角度信手拈来，发力技巧无比丝滑。

    一通犹如骤雨一般的拳法打出之后，杨戈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腿部好似鞭子一样向着木桩抽去。

    和拳法一样，腿法比昨天更熟练的发力技巧，力量掌控笼罩心痛。出腿的角度越来越刁钻，力量越来越大。踢的木桩开始摇晃。最后咔嚓一声，大腿粗的木桩被踢断。

    低头看了看腿上的裤子已经糟烂和腿部血肉模糊的伤口粘连在一起，又抬起双手，手背上的伤口一样血肉模糊。

    兴奋劲儿过去的杨戈，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一瘸一拐向着药房走去。

    福伯坐在药房门口躺椅上，悠哉悠哉喝茶晒太阳，看了一眼狼狈走来的杨戈，目光从他伤口上扫过，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这小子练武有股子疯劲儿，这一点从昨天上午差点把自己折腾脱力，下午双手和小腿没有一块好肉就可见一斑。

    “药膏在柜台上，自己拿自己抹！”福伯说了一声，又闭上眼睛，嘴里哼哼着不知道什么戏曲自娱自乐。

    杨戈因为吃痛，脚步踉跄的从福伯身旁经过。闭上眼睛哼曲儿的福伯耳朵一动，猛然睁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杨戈，“你站着先别动！”

    杨戈被福伯突然的喊声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站定不动。

    福伯迅速坐起身来，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好像抹脉，放在他后脚脖子上。

    几秒钟之后，福伯抬起头，目光好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杨戈。

    “你小子是武圣他老人家的亲儿子嘛，马步才站多久竟然就站出了灵性！”

    “我爹叫杨怀山，不叫武圣。”杨戈咧着嘴幽默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