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虽然老赌徒之前那个老大说的，可以和漕帮掰扯的话，可能有吹牛的成分。

    毕竟曾经城寨前三的漕帮，在城东都横着走的存在。即便现在衰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城中区的帮派能随意碰瓷的。

    但这也从侧面说明，在城中区，山虎武馆比漕帮实力更强。

    不然那个老大也不会面对山虎武馆的人主动赔礼道歉，然后说自己可以和漕帮掰扯。

    “城中区的武馆可不少，多的学员有数百个。厉害的帮派也有好几个，其中漕帮就很牛掰，一家帮派独占城中区唯一的码头。

    山虎武馆这个只有几十个学员的武馆，到底有什么秘密，让其他武馆和帮派无比忌惮呢？”

    杨戈不断在心里盘算着，可惜掌握的信息太少，连推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推。

    又和老赌徒聊了几句，天色已经晚了，对方起身告辞。

    杨戈拎着糕点把老赌徒送了回去，两人推辞了几下，他才放下糕点回到诊所。

    “婉茹那个丫头也可怜，能照顾就照顾一下。”吃完饭的杨怀山正在屋子里刷碗，看到杨戈回来开口说道。

    “我晓得！”杨戈点了点头，“把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人在讨论黑蛇帮要收保护费了，怎么回事儿？”

    “还能怎么回事儿......”一说到这件事情，杨怀山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他一脸忧愁，除了担心杨戈之外，还在瞅诊所保护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