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很滑，就像是一条蛇。

    “哦，那真是遗憾，我还没有机会多找几个美女呢。”

    张煜突然叹了口气：“你说要是谁有不治之症的话，是不是很轻易就能够置我于死地？”

    “那就是运气的问题了，谁也不能够保证，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倒霉。”

    约5白了张煜一眼：“我要是有你说的那种传染性很高的不治之症，你会怎么办？”

    “帮你治病，让你的余生更有生活质量，我总不能什么都不顾了，为了一夕之欢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搭进去，那也不是正常人能够看出来的事儿啊。”张煜很认真的回答。

    “嗯，看你的眼神这么诚恳，应该说的是真心话。但我真的得了不治之症，只是不传染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没了。”约5说的很平淡，甚至还带着笑容，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张煜却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无奈和不甘，这恐怕是真的。

    “什么病，能说一下吗？”张煜又喂了她一口汤。

    “血管瘤，在脑子里面，也不会长大，但随时可能爆掉，一旦爆掉就没救了，那个位置无法进行手术。”约5握住了他的手，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媚眼如丝。

    “那我能够为你做什么？”张煜随手帮她把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掠到耳后，很平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