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的眼神深了深。

    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胸脯刚刚发育成熟，形状美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大而圆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羞涩、紧张，还有义无反顾的决绝。

    “怕吗？”张煜问。

    “怕。”景恬诚实地说，“但更怕错过您。”

    张煜笑了，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上。他的吻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手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焰。

    当两人最终结合时，景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张煜吻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一遍遍说：“放松，相信我，我会温柔的。”

    他的动作确实很温柔，时刻关注着她的感受。景恬在他的引导下，慢慢从疼痛中适应，从紧张到放松，最后开始生涩地回应。

    这一夜，景恬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而张煜左眼下的星痣，在黑暗中灼热得几乎要燃烧。

    景恬的印记，在这一夜，真正圆满了。

    不是因为献出了清白之身，而是因为她献出了毫无保留的、彻底的爱和沉迷。

    深夜，景恬在张煜怀里睡着了。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嘴角是上扬的。张煜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