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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
滚开。雪景熵眸中血色未褪,指尖凝聚九幽火突然调转方向直指北冥羽咽喉再多说一个字,本尊连你一起杀。
北冥羽瞳孔骤缩,九幽火擦着他颈侧划过,在身后石壁上蚀出深不见底的孔洞。
他喉结滚动,却仍寸步不让地站在原地,声音沙哑得厉害雪景,你冷静点!这是阿蕤!
这孩子本就体弱。
体内几股灵力肆虐,一个不小心他那残魂就会被那肆虐的灵力给撕得粉碎。
本尊说,滚。雪景熵周身灵力暴涌最后一遍。
雪景熵周身的九幽火愈发炽烈,血色眼眸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可那疯魔的怒意深处,却死死缠着一道柔得发疼,又烈得噬骨的身影——是池晚雾,是他刻入骨髓,占为己有的唯一。
他从不是什么冷静的神,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成了只为她存在的摆设。
这世间万物,于他而言不过是尘埃草芥。
唯有她。
是他逆了天道,碎了神魂也要牢牢攥在掌心的珍宝。
是他黑暗孤寂九幽炼狱里唯一的光,是他拼尽一切都要独占的所有。
他的娇娇,只能是他的。
谁都不能抢,谁都不能分。
谁敢拦着他独占娇娇,他便杀尽天下人。
哪怕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他也要把娇娇牢牢捆在身边,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
至死方休,不,就算是死。
她也只能是他雪景熵的妻,谁都夺不走。
雪景烬蕤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九尾暴涨数倍,瞬间挣脱了血色灵力的束缚。
他凌空跃起,月华凝成的利爪直取雪景熵心口,血红烬染霜色眸子中翻涌着滔天恨意老男人受死!
只要杀了这老男人,娘亲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雪景烬蕤悬在半空,九尾狂舞,那张尚且稚嫩的小脸上,却爬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鸷与疯狂。
他才不要什么父慈子孝,不要什么血脉相连。
娘亲是他一个人的。
从他有记忆起,娘亲的怀抱,娘亲的温度,娘亲看他的眼神,都只能是他的。
凭什么这个男人一出现,就要分走娘亲?
凭什么他可以靠近娘亲,可以触碰她,他凭什么不让他见娘亲?
他不甘心,不甘心到快要疯掉。
只要这个人彻底消失,就再也没有人跟他抢娘亲了。
娘亲会只抱着他,只疼他一个,再也不会对着别的男人笑,再也不会为别的男人分心。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血红更浓,小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甜腻笑意,尖利的爪尖离雪景熵的心口又近了几分。
死吧,快点死吧。
只要你死了,娘亲……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谁也别想抢走,谁也别想碰。
雪景熵冷笑一声,不避不闪,任由那利爪刺穿自己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他修长五指猛地扣住小狐狸咽喉,将整只毛团狠狠掼在地上。
小狐狸砸在地上的那一瞬间,雪景熵神色一顿,随后嘴角的嗜血愈演愈烈。
阿蕤!北冥羽吓得肝胆俱裂,眼睁睁看着雪景熵掐着那团毛球砸进地面。
方圆百丈的青玉砖瞬间碎成齑粉,烟尘中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小狐狸的哀鸣像把刀扎进他心口。
雪景熵你疯了!北冥羽再顾不得其他这是你亲骨肉!
雪景熵指节泛白,五指呈爪,虚空一抓,小狐狸便被无形的力量提到半空,四肢无力地垂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鲜血顺着雪毛发滴落在地,绽开朵朵妖异的红梅。
他垂眸看着掌中奄奄一息的小东西,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本尊知道。”
刚开始他也以为这是哪儿来的小畜生,敢觊觎他的娇娇。
直到刚才这小东西身负重伤,抑制不住血脉之力,他才感知到那与自己同源的气息。
可那又怎样?
北冥羽的嘶吼声在他耳边炸开,却像是隔着万顷九幽,遥远得不真实。
五指收紧,那点温热的脉动在指缝间渐渐微弱。
雪景熵垂眸,漠然注视着那团濒死的小狐狸,血色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寒潭。
亲骨肉?
多么可笑,恶心的字眼。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奄奄一息的小东西,那以深邃的藏蓝与深海底色为主调,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绒毛上,血迹绽开的曼陀罗妖异而凄美。
可他的心里,没有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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