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八十章 夕嬉赌,一身血韵  撩上瘾!阴鸷邪帝娇宠狠唳诡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他鎏金扇骨地合拢,直指南离瑀和北冥羽的方向,在暮色中划出流光。

    既然要赌,那就赌点大的!

    刚好前两天,阿姐在看这一类的话本子被他不小心给瞧见了。

    比起话本子,哪有亲眼见证来得刺激?

    四周骤然寂静,连风都凝滞了一瞬。

    北冥羽手中青铜酒樽滚落青砖。

    南离瑀的轮椅碾过酒渍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琉璃眸子里泛起危险涟漪“不行!”

    开什么玩笑,成何体统!

    一个两个的私设赌局就算了,还敢提这么不成体统的赌注。

    ?”北冥羽突然俯身撑住南离瑀的轮椅扶手,青铜酒樽滚到轮椅下方发出闷响。

    他指尖还沾着琥珀酒液,在暮色中拉出细长金丝,他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喉间溢出低笑“行啊,本座应了!”

    暮色温沉,残阳碎光落满廊下青玉地砖。

    北冥羽垂着眼,指尖残存的酒液顺着指骨缓缓滑落,方才那句荒唐赌注撞入耳中的刹那。

    他心底先是一愣,青铜酒樽脱手坠落的恍惚过后。

    就听到阿瑀的话!

    赌注再大不稀奇,稀奇的是他的反应!

    他不赌,自己就偏要跟他反着来!

    他余光扫过身侧轮椅上瞬间绷紧周身气场的南离瑀。

    那双琉璃眸子冷冽沉敛,拒意直白又生硬,连周身稀薄的气息都染着几分抗拒。

    莫名的兴致一点点攀上来,心底藏着的顽意彻底被勾了出来。

    荒唐赌注?

    偏偏有趣得很。

    往日里南离瑀素来清冷自持,性情寡淡,凡事都分得清清楚楚,恪守分寸,生人勿近。

    从不会任由旁人拿这种暧昧轻薄的玩笑打趣,更别说应下这般出格的赌约。

    向来滴水不漏,喜怒不形于色,现下慌乱的拒绝,生硬的抵触,实在太过少见。

    北冥羽心底轻笑,喉间泛起低沉的笑意,眼底戏谑浓烈,笑意随性肆意。

    他就是想看这人打破一成不变的冷淡。

    想看这份疏离克制裂开缝隙。

    想看素来规矩刻板的南离瑀,被逼得无可奈何,方寸微乱。

    不过一个寻常赌约,不过一句随口调侃,偏生撞得对方乱了心神,有意思至极。

    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闪躲的眼神,全部尽收眼底。

    无所谓输赢,赌注是什么从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借着这场赌局,顺理成章逗一逗这个油盐不进,清冷孤绝的人。

    不过一场玩笑,应下又何妨。

    他倒要看看,一向矜贵自持的南离瑀,最后要如何收场。

    “不行!”南离瑀猛地攥紧轮椅扶手,苍白指节泛起青筋。

    轮椅突然向后滑出半尺,碾过青铜酒樽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成何体统!”

    。”慕容星辰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鎏金扇骨轻敲掌心“再说你也不一定会输。”

    房门内。

    池晚雾拿过一旁的茶盏各自斟了一杯清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茶汤澄碧,映得想容上那抹血钻愈发妖冶。

    我想问——你平时都是用的什么香?她将茶盏推至雪景熵面前,发间垂落的血珠坠子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轻晃,在锁骨处投下细碎光斑。

    雪景熵垂眸看着茶面上浮动的碎光,银发从肩侧滑落几缕,在茶汤倒影中与她的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与红色缎带交织。

    他指尖轻抚过杯沿,声音低沉我从未用过香!”

    女子用的东西他向来不碰。

    只是娇娇为何突然这般问他?

    难道是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应该!

    他虽不用香,但他自出生以来便自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曾还因为这个气息遭人觊觎,差点沦为他人的娈童。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那枚红宝石戒指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与他银发间流转的冷光形成鲜明对比。

    聪明如雪景熵第一次感到困惑,他微微蹙眉,银发垂落在茶盏边缘为何突然问这个?

    也没什么!池晚雾抓起自己宽大的袖子凑到鼻尖轻嗅“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血红袖口滑落时露出半截雪白手腕,袖间的血色丝绦如瀑倾泻,末端各系的鎏金雕花铃铛随动作轻响时似幽谷滴血。

    血色流苏末端都坠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划出妖冶的弧线。

    这衣料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初闻是淡淡的琥珀香,再闻涅盘扶桑香!。她微微蹙眉,指尖轻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