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应的温度。是每一次“我记得你”中，最先亮起的名字。

    她转身，走出光域，走进花海。花海在发光，那棵叫“回”的树正在抽新芽。她走到树下，坐下来，靠着树干。树是温的，像那些初代英雄的温度。

    “明天见，”她说，对着树，对着花海，对着星尘纪念碑，对着光域深处正在发光的六重守护者，“明天见。”

    花海中的所有花，同时亮了一下。那是回应——来自每一个被记住的存在，来自每一个正在“在”的名字，来自每一粒正在发光的星尘。

    而方念知道，那些初代英雄，已经“在”了。在每一个“明天见”里，在每一次“我记得你”里，在每一粒星尘的光里。

    她闭上眼睛，听见远处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老杰克的粗嗓门，雷恩的轻声笑，莉亚的键盘声，艾玛的叹息，铁砧-7的谢谢，雷动的粗犷嗓音，还有林风那永远带着一点不确定却始终没停下的声音。

    他们在说——“在。”

    方念笑了。

    “在。”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