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这是非法入侵。”

    她别开视线。

    “我只是路过。”

    “路过？”江野气笑了，“六楼阳台，你路过？”

    她下巴微微扬起。

    “要你管。”

    白萝从江野身后探出脑袋，看见那人，眨巴眨巴眼睛。

    “哇……好漂亮的大姐姐……”

    猫岁岁身体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白萝一眼。

    目光在她头上的蝴蝶结和脚上的白丝袜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哼。”

    她站起来。

    腿明显麻了，晃了一下。

    但她咬着牙稳住了，绝不让那一瞬间的狼狈被人看见。

    拍了拍风衣上的灰，把兜帽重新拉低。

    “你就是江野？”

    “是我。你哪位？”

    她沉默了两秒。

    “……猫岁岁。”

    江野一愣，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余烬俱乐部的？”

    “以前是。”她纠正，“现在不是。”

    “那你来干嘛？”

    猫岁岁抿了抿唇。

    “秦红说俱乐部来了个天才，让我来看看。”

    “看完了？”

    “看完了。”

    她转身就走。

    “也就那样。死变态、色魔”

    江野：“……”

    她手撑上栏杆，准备翻出去。

    动作做到一半，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楼下。

    六楼。

    离地将近二十米。

    栏杆外面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落脚点。

    她的手指扣在栏杆边缘，指节泛白。

    “……”

    她把腿收回来。

    动作很慢，尽量显得从容。

    “我改变主意了。”

    “不翻了？”

    “我只是觉得……”

    她顿了顿。

    “从正门走比较礼貌。”

    白萝歪着头看她，突然开口。

    “大姐姐，你是不是翻不过去了？”

    猫岁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谁翻不过去了！”

    她声音猛地拔高，尾巴从风衣下摆炸出来一截，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尖绷得笔直。

    “我就是......我是不想翻了！这栏杆太矮，没意思。”

    白萝眨了眨眼，没说话。

    猫岁岁瞪着白萝，又瞪了一眼江野......好像他们俩合伙在嘲笑她似的。

    “我真的能翻过去。”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小了不少。

    “哦。”江野说。

    “……你那什么语气。”

    “什么什么语气？”

    “‘哦’。”她学了一下，学得不太像，更像是在咬牙切齿。

    江野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身往屋里走。

    “等等。”猫岁岁叫住他，“你......你不问我为什么在这？”

    “你不是说路过吗？”

    “……”

    她噎住了,气得想跺脚。

    尾巴尖烦躁地甩了两下，不过又很快藏在风衣之中。

    白萝还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大姐姐，你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吗？”

    猫岁岁低头看她。

    “没有。”

    “那你脸好白哦，嘴唇也有点干。”

    “……”

    猫岁岁别开视线，不说话了。

    她确实在这待了一晚上。

    昨晚从隔壁阳台翻过来，想看看秦红说的那个“天才”长什么样。

    看完想翻回去的时候，发现隔壁阳台的栏杆松了，不敢借力。

    然后就蹲在这了。

    蹲了一整夜。

    六楼，上不去下不来，手机没带，喊人又丢不起那个脸。

    就这么硬生生扛到天亮。

    但这些话打死她也不会说。

    但是就在这时。

    咕噜~~

    肚子叫了一声。

    很小，但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楚。

    猫岁岁猛地按住肚子，像是要把它捂回去。

    白萝歪着头看她。

    “大姐姐，你饿了。”

    “我没饿。”

    咕噜噜。

    又一声。更响了。

    猫岁岁的耳朵尖红了。

    “那是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