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慢慢收紧。

    然后松开。

    她抬起手，朝白萝挥了一下。

    动作很轻。

    白萝看见了，笑得更开心。

    白婉放下手，垂下眼。

    嘴角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

    她想起江野在走廊里说的那句话。

    “你根本不懂她。”

    但是现在。

    好像有点懂了。

    ......

    极光城某个楼层。

    一间不大的直播室，堆着杂物和备用设备。

    竞速频道的标识挂在墙上，落了点灰。

    周言靠在椅背上，屏幕里正播着赛后采访。

    在线观众数停在左下角。

    227。

    他已经习惯了。

    画面里，白萝正给记者演示风车怎么转。

    记者问职业目标，白萝说放在床头柜。

    周言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画面切到江野。

    “江野先生，您之前提到会公开一些技术，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

    “什么时候会落实？”

    “找机会吧。”

    周言坐直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盯着屏幕，手没动，眼睛也没眨。

    采访结束了。

    他还盯着。

    他脑子里那个模糊的东西正在成形。

    他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