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默认。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感觉不到。

    江野偏头看向猫岁岁，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什么都没看出来。

    秦红的声音继续响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岁岁虽然之前没有比赛过，但她是我们余烬的人。”

    “这一点，没问题吧？”

    王振华看了猫岁岁两眼，点点头。

    “行，有就行。”

    “那就这么定了。”

    会议结束后，江野去找秦红。

    “秦姐，猫岁岁她还有伤，而且……”

    秦红抬手，制止他继续说。

    “我明白，我也有在关注，伤不是问题，室内一圈完全没问题的。”

    “那傻姑娘......”

    秦红说到这，停顿了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

    “总之......她也想要比赛，去证明自己，这或许也是个机会，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

    江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秦红已经转身走了。

    ......

    “指挥官？”

    “你在听吗？”

    白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把他拉回现实。

    江野回过神。

    “在听。”

    “你怎么不说话呀？”

    “在想事情。”

    白萝唔了一声，没追问，只是继续说。

    “反正指挥官肯定行的！”

    “你开着岁岁姐，把那些坏蛋全部揍趴下！”

    江野笑了。

    “你这么相信猫岁岁？”

    “嗯！”

    白萝赢得毫不犹豫。

    “岁岁姐很厉害的！”

    江野揉了揉额头。

    “行，我知道了。”

    白萝又叮嘱了几句，什么好好吃饭、早点睡觉之类的，语气认真得像个小大人。

    江野一一应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猫岁岁。

    白萝说她跟自己很像。

    可怜？

    江野想起猫岁岁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那次抱着他们两人，想起她打架时毫不留情的巴掌，想起她被自己抓住手腕时那瞬间的僵硬。

    还有刚才回忆里，秦红指着她说“这就是他的次发机娘”时......

    她站在那里。

    没有答应。

    也没有拒绝。

    就那么站着。

    像一只被遗弃过很多次、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的野猫。

    江野翻身坐起来。

    算了，不想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楼下，俱乐部的院子里，李浩正蹲在台阶上抽烟，蓝月坐在他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远处，极光城的灯火星星点点。

    江野盯着那片灯火，脑子里忽然闪过沈星那张脸。

    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破俱乐部。”

    “破车手。”

    “破机娘。”

    江野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想起白萝第一次见他时到的样子。

    想起这段时间一起经历的所有事情。

    有些东西。

    是不能被践踏的。

    即便对方是全国顶尖俱乐部。

    也不行。

    江野关上窗户，拿起手机，翻出李浩的号码。

    发了一条消息。

    “小耗子，明天，给老子干趴他们！！！”

    几秒后，李浩回了一条。

    “操，你咋也脏话连天的。知道了，瞧好吧你。”

    江野嘴角翘起来。

    他又发了一条。

    “赢了请你吃饭。我在把之前给你提到女仆服弄出来，优先让你观摩一下。”

    “对了，白丝别老用，这两天你走路都是飘的......”

    李浩秒回。

    “你说的啊！老子记住了！”

    “......什么白不白，丝不丝的，听不懂......”

    江野鄙视了下李浩，这才把手机扔回床上，躺下来。

    明天。

    两场比赛。

    是的两场，这是后面那个叫沈星的家伙提的。

    他和猫岁岁一组。

    李浩和蓝月一组。

    对手是星轨青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