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变偶不变。”

    老赵抬起头。

    一脸懵。

    “什么玩意？鸡变藕不变的？这里没鸡也没藕，你要吃自己出去买。”

    他推了推眼镜。

    “顺便给老头子我也带一份。”

    江野狐疑地盯着他。

    不像演的。

    绕到老赵旁边，弯下腰，侧着脸上下打量。

    这老小子。

    怎么能想出那种缺德的示弱战术。

    装唐？然后阴别人一波？

    还以为是自己的前辈呢。

    试探了半天。老赵的表情始终维持着一个老人该有的困惑与不耐烦。

    江野终于放弃。

    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老赵啊。”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老赵头也不抬，还在看那张地图。

    “机娘的车魂，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

    江野用手指在空中比划。

    “加速类的，瞬移类的，什么幽灵模式，我都能理解。”

    “但是那种喷火的，犁地的，甩钢索的——”

    他想起那个视频。

    火柱贴着轮毂烧。

    赛道像被牛犁过。

    钢索擦着车身砸出火花。

    “这有点过于抽象了吧。”

    老赵的手停在半空。

    他把笔搁下。

    椅子往后推了推。

    摘下老花镜，放在地图边上。

    “你小子就是太年轻了。”

    他转过身，看着江野。

    “为什么现在机娘能够跟人类和平共处？”

    “为什么大家都崇尚机娘比赛？”

    声音不紧不慢。

    技术部的窗户开着半扇，外面有风把窗帘鼓起一块。

    老赵没再看地图。

    他看着窗外的赛道，目光像穿过那层水泥，在看更远的东西。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

    “全靠这些机娘。”

    他顿了顿。

    “不。”

    “准确来说，是机车人。”

    江野直起身。

    老赵忽然摆摆手。

    “去去去。”

    他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你只需要知道，不管机娘也好，车魂也罢，它们最开始的目的都是为了战争，明白吗？”

    “只不过随着历史演变，一步步走到今天。但还是有很多的机娘，都是遗传那个年代的一些能力。”

    江野竖起双拇指。

    “老赵啊，你懂得真多。”

    表情夸张。语气真诚。

    老赵难得没嫌弃他。

    他认真地看着江野。

    “江野，你也不要掉以轻心。”

    “我已经收集了很多资料，过段时间你跟小耗子都要好好了解一下。”

    老赵的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虽然有技术，有实力，机娘跟你组合更是强上加强。”

    “可是...”

    “对手都不简单呀。”

    阳光照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好好准备训练赛。应该就这两天，秦红已经在准备了。”

    他忽然笑了。

    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到时候装得越像，就对你越有利。”

    “你懂的。”

    掀了掀眉毛。

    ......

    “岁岁姐，真的不去训练吗？指挥官会不会怪我们啊？”

    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从余烬俱乐部侧门冒出头。

    “没问题的，也不差这一天。”

    “训练多无聊啊。”

    “话说，做饭真的不难吗？白萝？”

    “放心吧，岁岁姐，真的很简单。”

    “嘿嘿，到时候，指挥官一定会很开心的。”

    边说，两个机娘手拉着手边朝着商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