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

    “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灵装，也不知道送给谁。”

    “江野。”

    猫岁岁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很平静。

    白萝往后退了两步。

    江野还在笑。

    他把盒子在两只手之间抛来抛去，嘴上不停。

    “叫一声指挥官有那么难吗？上次比赛的时候又不是没叫过，那时候叫得多好听啊。哎对了，你那房间写的什么来着...”

    江野完全没有注意自己最秃噜皮了。

    猫岁岁的尾巴僵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攥成拳头。

    眼睛还是眯着的，但竖瞳已经完全收窄了，幽绿色的光在瞳孔深处亮起来。

    嘴角那点弧度还在，但已经不是羞恼的弧度了。

    是捕猎前的弧度。

    江野还在说。

    白萝又往后退了两步，抱着盒子，挡住小脑袋，歪着头偷瞄。

    “所以说嘛，你这张嘴就是太硬了，这是病...”

    猫岁岁的风衣下摆无风自动。

    江野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凉。

    他抬头。

    猫岁岁正在笑。

    笑得很温柔。太温柔了。

    温柔到他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岁、岁岁？我就是开个”

    “开玩笑的？”

    猫岁岁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

    “我知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

    江野往后退了一步。

    “指挥官说得对，我就是嘴硬。”

    带着酥麻的声音，身体又往前一步。

    “其实我很感动的。”

    再往前一步。

    “真的。”

    江野的后背撞上了栏杆。

    猫岁岁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双猫眼里盛着光，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所以。”

    她的手搭上江野的肩膀，手指轻轻收拢，指甲抵在他肩胛骨上。

    “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指挥官？”

    “要不要我在叫你——主任，或者...”

    最后猫岁岁是靠着江野耳畔说的。

    一旁紧张兮兮观战的白萝只看到自家岁岁姐一张一合，两次嘴巴弧度，嘴型都一样。

    江野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走廊。

    ......